“行，你就看戏行了。”杨西嘻笑着拍了下吕凡放在桌上的手，“我来想办法。”

吕凡难以理解杨西的想法，不过他肯定要先保证自己的利益：“我给你打听可以，你别让我掺和进去。”

“姓王的导演不是比他更难搞？”

你有个屁办法啊，想是这么想，但吕凡就是难以克制好奇心，他真的很想知杨西到底哪里来的自信，不知不觉对这件事也上心了。

「我都进组了，你来探班。」

杨西的表情很古怪：“这片红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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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杨西插嘴，“我虽然没拍过戏但也有了解，哪有那么严密的一点儿不能改。万一你说剧本里有个景怎么也找不着，难还停工？”

「紫色月亮，男四。」

“总之就他了，你给打听打听。”

吕凡不信，怎么也不信，柳飞不是个喜欢随便“捡”演员的导演，杨西一点儿关系和知名度也没有，柳飞凭什么用他啊？要比决心毅力，无数临演们能把大明星全轰成渣渣顺便毁灭地球，“三陪”在临演中某种程度上快成“喜讯”的代名词了，足以证

杨西出个难以形容的表情，说：“听起来好相的。”

“没有，这片是柳飞的黑历史，票房口碑双惨败。”

一说这个吕凡就笑了：“柳飞有个真事，他不给宣传说不然大家都知，拍一个爆米花片时有个云雾的景，他非要实景，但不知为什么他们拍的时候原本应该有云雾的山一直没有，到最后收场了还是没有，他就是没拍，然后把电影上映日期给改了，派个人在山上盯着，四个月后再把演员召去补拍，你知临时召集演员有多难吗？人演员又不是没事尽等着你，但那次合同里有特别注明，居然真让他成功了。这个镜在电影里只出现了两秒，浪费了大概三十万，投资方和柳飞差点打起来但他还是这么拍了。”

只可惜，就算想投资吕凡现在也没钱，打听到柳飞的消息后杨西只回了条「知了」的短信，之后足有半个月再无消息，他越想越是心里，忍不住主动发了消息过去：「怎么样？」

，就红了，当时我也惊讶的，因为他那片其实非常商业，标准的商业拍摄手法，真没想到。其实我佩服他的，他拍戏非常认真，这话宣传也经常说但我说的认真可不是宣传，他能一条给你拍三天啊，就一直拍一直拍一直拍，拍到演员跪下来叫他爹，太他妈磨人了。他这人不信灵气，喜欢苦干型，倒是不喜欢临时改戏，就是事先和编剧一遍一遍改剧本，改到编剧崩溃，然后再按剧本严丝合的拍。”

柳飞的消息不难打听，毕竟他现在还没红，刚替外国人打工回来，空有一抱负但是无施展之境，吕凡打听完后认真考虑过现在去交朋友还来不来得及，最好再讲些“我相信你”的鬼话顺便投资点钱，他以后就多了条强力人脉了。

吕凡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还叫好相？”

吕凡的眼珠子再度有脱眶的危险，运指如飞的发消息：「骗鬼呢？」

“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