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涣没再说话，仰将满满一杯牛都灌了进去，

“我为什么不喜欢比我小的男生呢？还真没细想过。”俞知乐摸着下巴抬望天思索，“除去世俗眼光的问题，大概就是不想找一个弟弟型恋人吧，不想恋爱的时候还要照顾别人，女生嘛，总归还是希望被着的。”

养了一年多的猪，终于知拱白菜啦！俞知乐非常有成就感。

俞知乐见他这淡定的反应倒是有些意外，“居然不是她吗？难另有其人？可是其他女生感觉更没入过你的眼啊。”

“那就还是女生。”俞知乐点点，傻乐了一下，“小涣真是长大了，都知喜欢女生啦。”

漱。

余子涣将剥干净的鸡递给俞知乐，然后拿起另一个鸡在桌上磕了一下，接着剥。

俞知乐连连点。

早饭时俞知乐装作无意地问起，“小涣啊，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生了？”

“这不是你先问我的吗？”由于姐弟恋这个话题之前是和严远青绑定在一起，俞知乐的脑回路还停留在固有思路里。

这回轮到余子涣不容置疑地点。

“也就是说，如果比你小，但是却能着你，你也是可以接受的？”

余子涣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听到她的推测无语地看她一眼，继续剥壳。

余子涣呼出口中的浊气，沉片刻后：“你想知我喜欢的是谁？”

“说什么呢？”余子涣瞪她一眼。

俞知乐咬了一口白煮，若有所思地说：“莫非你喜欢男生？”

俞知乐看着他又羞又急的背影更加莫名，不过拉起百叶窗后看到窗外凭空多出来，正随风飘扬的内和睡，捂嘴偷偷一乐，明白了余子涣的小秘密。

俞知乐贼兮兮地一笑，“上高中了，有喜欢的女生很正常啊，你又不是苦行僧，要是没有喜欢的人我才要怀疑你不正常呢。让我猜猜是谁，除开你们班的男生，你提的最多的就是高冰绮，是不是喜欢她？”

俞知乐看他又不自在起来，连忙放手，然后满眼放光地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余子涣的脸顿时又拉了下来，“不喜欢他你还老提他干嘛？”

余子涣听到她这句话，难掩欣喜，但接着又听她说：“但这不代表我喜欢严远青啊。”

余子涣手一抖，差点将正在剥壳的鸡扔出去，他稳住神后不动声色地抬眼看俞知乐，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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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知乐挠挠，面困惑，“按我刚才说的，你这样理解好像也没错。”

俞知乐的气神顿时耷拉下来，“怎么又扯到我了？非要回答这个问题吗？”

“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不会喜欢比你小的男生。”

“你就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谁吧，我保证不会多事，也不会阻止你早恋，我就是好奇。”俞知乐抓住余子涣的手臂摇晃，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柔声恳求。

“好吧，我可以回答，但是你别想用这招糊弄过去。”俞知乐以为他是想借此转移话题。

余子涣感到两团绵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手臂，有了前一天的教训，他没有如临大敌地闪开，但是整个人都僵起来，深深了一口气后憋着气说：“你先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