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你疯了！”

“我是个大夫，或许可以试试看。不过没什么把握，要是结果不理想的话，你们也别把所有的过错都迁怒在我上，先说明白了我才治病。”

走了一段山路，便有些力不支。玉扣将一块手绢铺在石上请锦书坐，锦书便坐下歇歇脚。

“带上背篓，拿上锄，我们上山挖药去。”

那孙湛听了这话喜欢，也就顺势说：“这是自然，我和那个病秧子秦勉可很不一样，他只能握着画笔画几片花，难还能像我拿刀啊？”

李栓子听了这话火冒三丈，就要赶锦书，他儿子把李栓子给拉住了，欣喜：“好，只要你给他治，不治不治得好我们都不怪你，横竖是我们李家的命。”

“山上难免会出现什么野兽，什么狮子呀、老虎呀、熊呀、狼呀的。你们两个女人对付不了，我保护你们。”孙湛故意说得害怕一些吓一吓她们。

锦书脸色却没什么变化，由着孙湛去了。大山里，这个季节倒是采药的好时节，但能不能采到需要的药，完全得看运气。

被唤石的那个青年这才：“老爹，难你就真的忍心看着你孙子走么，眼下你就这么一个孙子啊。”

“程娘子，你去看过那两个病人，当真是瘟疫吗？”

看着莽莽的大山要翻越过去太难，玉扣帮她背着背篓，锦书拿着锄细细的寻那隐匿在丛林间，甚至是石里用得上的药。孙湛则走在最后，留意着林子里的动静，手上紧握着一把倭刀，当真充当起了锦书的护卫。

主仆俩便出了门，那孙湛也说要一路同行。

只是一路上锦书都没什么话和他说。

锦书偏看了他一眼，心他隐藏的份可是控鹤监的一个副手，他是打算利用这一重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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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看了一圈回去时，却见孙湛双手抱的站在院子里。

玉扣答应了一声：“好嘞！”

锦书点：“我相信，孙郎君只要肯，有什么办不到的。”

锦书向他点点，算是打过了招呼，于是又叫了玉扣来。

孙湛想了想说：“或许我能帮你一点忙。”

李栓子眼圈一红，无奈的搓了搓手。之前村里来过两个大夫，可都是骗子，他再也不相信大夫，不过这女人真能治狗的病？

“你不相信啊，我就给你看。”孙湛笑着拍拍自己的膛。

孙湛显得有些讪讪的缩回了手，努力了半晌，背篓里不过才挖到一半的药，真正能用到方子里的却更少。

锦书：“两人的症状完全一样，据说之前死的那些人也都是死于同一种病，我看差不多，但疫情的光靠我的话肯定控制不下来，没有人手。”

锦书又跟着那老大娘去了屠家，屠家受伤的是个不到三十的青年，症状看上去倒比李家那个小孩要轻一些，但症状完全相同，如今只是拉水，还没到拉血的地步。

山势陡峭，当孙湛先爬上一个山坡向锦书伸出手来要扶她一把时，她却并未扶着他的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