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一点的余温。他心思一动，把手抽出来，然后沿着床单皱褶的走向划了一下。接着蹲下来，掀起床单一角。

顾理初抬起望了望那个篮子，显然，他的注意力立刻就被篮中那些漂亮水果引了。他毫不掩饰的伸出

他有些尴尬的微笑起来：“顾先生？”

“那你怎么会在床底下？”

陆新民掏出手帕蹲下来，想给他眼泪：“那你这是……？”

顾理初一手拉着腰，一手捂了那痕迹，急急忙忙的否认：“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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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顾理初这回异常顽固，只是摇：“不，没有人欺负我。”

顾理初上穿了套极单薄的黄色丝绸睡衣，前襟的扣子没系几个，膛和肩膀都大片的出来，雪白的肤上满是青紫瘀伤。睡的腰也被撕破了，只能用手拉住勉强遮了腰腹。上又有几点暗红，仿佛血渍一般。他似乎是很为自己这幅模样羞耻，一面深深低了，一面抽抽搭搭的哭起来。

顾理初却向后瑟缩了一下，咙中发出一声哽咽。

顾理初蜷缩着趴在地上，神情呆滞的望着他，既不说话，也不动。

陆新民搓了搓手，决定换一个角度来诱使他说实话：“告诉我是谁欺负了你，我给你报仇出气，好不好？”

顾理初闭上眼睛，凭着陆新民小心的在自己的脸上拭：“我没事。”

陆新民用手指在他那子上的暗红点了点：“血？”

想到这里，他立刻低下，重新又确认了顾理初所在的方位，然后放下床单，绕过大床走到对面，弯下腰一手掀床单，另一只手迅速的伸进去一把抓了顾理初的脚踝，然后不由分说的便向外扯。顾理初尖叫一声，像张平摊着的动物一样，肚贴地的被陆新民给拽了出来。

陆新民把床单一角搭到床上，然后跪下来，一手撑地，一手向他伸出去：“是我。来，出来。”

顾理初这回才仿佛是认出了他，只见他慢慢的眨了下眼睛，然后张开嘴，声音嘶哑的答：“是你……我以为是……”

顾理初向后退了一下：“陆先生，我没事。”

“为什么？”

陆新民看他死鸭子嘴，一时也没有办法，又不能严刑供。只好把这事先压下来。转而起走到门口，把那个大篮子拎到顾理初面前：“我给你带了点水果。”

陆新民皱起眉来：“这是……有人欺负你了？”

顾理初颤抖着摇：“我不。”

顾理初拼命摇：“没有……没有。”

陆新民收回手，重新蹲起想了想，忽然觉得自己蠢的好像振华了――顾理初肯不肯的有什么关系，一个傻子而已，自己尽去把他拽出来不就是了？

然后，他就在黑暗的床下，看到了一双惊恐万状的灰色眼睛。

陆新民依然笑着，然而一颗心也渐渐提了起来：“顾先生？你怎么了？”

陆新民还是笑：“怎么了？”

这下子双方都在光天化日下了，陆新民望着一翻坐起来的顾理初，一时诧异的竟说不出话来。

顾理初一面落泪一面想了想，然后答：“我自己睡觉掉下床的。”他用手背抹了抹眼睛：“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