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又睁着眼睛,视野被庞一龙的脸挡住了,“你挪开点,别挡着我看蜘蛛。”
陈又平躺着,他突然就从床上
起来,抓着床沿的护栏
到地上,快速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想到什么,又丢到一边,去打开电脑。
陈又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好热啊,常钦,你把空调的度数往下打一点。”
他不打算睡,答应了跟女朋友出去逛街,睡了就起不来了。
陈又,“……”
过了会儿,走廊上就响起嘈杂的声音,塔拉着拖鞋走路的,说话的,关门的,打电话的,间隔不断,这就是活着的感觉。
陈又那边的隔板上有个矮矮胖胖的存钱罐,一小把金币巧克力,半包老北京干脆面,卷八卷吧
角落里,留着下回吃,还有一袋辣条,夜里犯困,提神用的。
庞一跟着陈又的视线去看,上面真有一只小蜘蛛,丝拖下来一截,他二话不说就拽卫生纸,把蜘蛛
死了。
陈又翻过
,他薄毯子往
上拉拉,不搭理。
他叹口气,“我知
的,以后我不会再那么玩了。”
陈又的手指敲击键盘,在
神方面的病症还没有严重到不可抑制前,将脑子里的记忆梳理一遍,再记录下来。
噗,庞一龙笑
,哈哈哈哈哈哈大笑,“你这话比女同学的姨妈来的都勤,一个月好几次。”
同一件事,第二次干,心情大不相同。
宿舍里静下来,只有电风扇的呼呼声。
得,没得看了,陈又只能瞪着苍白的天花板。
庞一龙说,“柚子,你眼睛里有很多红血丝,这个月别再打通宵了,小心猝死。”
“……”
陈又翻白眼,“

,别往老子脸上
唾沫星子了,牙都没刷,臭死了。”
就好。
把
上满是烟味和鼻涕眼泪的t恤扒了,庞一龙去卫生间冲凉,换上一
干净的衣衫,在镜子前美了一会儿,就出门跟女朋友会合了。
这不是任务世界,系统干预不了,只要记下来,哪怕是忘了,
郑帅跟王耀当时是最早来宿舍的,霸占了两个下铺,陈又跟庞一龙在上铺,两张床中间有两块板隔着,隔板上还有能放一点东西。
他睁开眼睛,呼
有些急促,真特么的……疯了。
“喂,你有蛀牙吗?”
宿舍就四个人,两张上下铺的床放在一起,进门靠右摆着,对面是一排衣柜和电脑桌,也是四个,阳台跟厕所靠着,空间不大,椅子和床上乱七八糟的堆放着衣服
子,臭球鞋,篮球
在床底下,还有谁家被抛弃的臭袜子,简直没法看。
庞一龙的脸一红,说的就跟你刷过似的,睡觉的时候吃零食,还往嘴里
着巧克力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庞一龙拿了杯子下去,到饮水机那里搞了大半杯水喝,郑帅跟王耀回来就睡了,澡没洗,牙没刷,先睡饱了再说。
踩着梯子上去,庞一龙准备把杯子拿下来倒点水喝,他伸
的时候,吓一大
,“你不睡觉,眼睛睁那么大干什么?”
比较起来,庞一龙的床
就空多了,只有一个情侣杯,一卷卫生纸,他不喜欢吃零食,睡前更不喜欢吃东西,嘴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