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我们到底是吴家的亲戚,瞧瞧别家,多少人被打入大牢?我们家能幸免,或许只是因为大哥,二哥平日里的作风清廉!”
老夫人心tou一震。
“故而敢与我们家结亲的很少,多在观望,我也是矮子里ba将军了。”
“既如此,便不要着急,琼芝才十五,年纪也不是很大,何必要急着今年定亲呢?你听我的,等一等,琼芝也是我心肉tou,可舍不得她受委屈。”
陈静梅想一想,点toudao:“女儿晓得了。”
长辈们一直在说话,许琼芝坐在旁边,有点索然无味,便是想去找附近的姑娘们说话,只这念tou一起,她突然就想到了最近几次聚会。那些姑娘们总是有意无意的问起陈韫玉,想从她口里打听出一些什么,不知是不是得皇上chong爱,还是别的,实在是有些厌烦。
陈韫玉封后之后,她就见过一次,哪里知dao这种事情,反正就上次入gong看来,这皇帝对陈韫玉算不得chong,但她也不能明说。而今陈家还不是靠着陈韫玉吗,要是她不得chong爱,哪日被废了,他们陈家的日子更是不好过的。
越想越是憋屈,许琼芝一点都不想去见她们了,拿起桌上的点心吃。
这时,突然shen后有一阵小小的sao动,她回tou看去,发现有个shen穿酱色衣服的小黄门正穿过人群,往这里走来。
这动静叫长辈们也都抬起了tou。
长春径直走到老夫人跟前,行一礼,高声dao:“奉皇上口谕,有请陈家众人去水榭,陪同娘娘一起观龙舟赛。”
众人哗然。
罗氏惊喜之下,忍不住红了眼睛,紧紧抓住陈min中的手。
老夫人也很吃惊,刚才可是听说,那水榭旁边只有各位藩王,藩王妃,还有魏国公,景川侯等人的,没想到,他们也能去。
在旁边的陈静梅眼睛一转,低声dao:“这位公公,我是娘娘的姑母,我们一家能去吗?”
长春心想,皇上也没有仔细说明,只说是陈家众人,这姑母算不算呀?哎,得了,反正皇上也是为娘娘高兴,想必见全了更好吧,他点点tou:“也去罢,人多热闹。”
陈静梅登时眉开眼笑,忙忙得招呼丈夫几个跟了上去。
水榭里,陈韫玉左顾右盼,想早点见到家人,恨不得伸长了脖子,连押注盘拿过来,也没有多少兴趣。
祁徽dao:“快选一个押了。”
陈韫玉瞄一眼:“一个都不知,哪里晓得押哪家?定是将银子输掉了。”
祁徽好气又好笑:“你缺这点银子吗?”
那嫁妆多丰厚,不知抵寻常的多少家呢,他心想,还扣来扣去的,不过说起来,好像没听说她去广储司看过。
可见对这些东西一点不上心,不像他最近颇是心烦,有些府的钱粮必须减免,好让百姓们休养生息,而平定叛乱,又不得不拿出军饷。另外工bu那里的钱也不能少,兵bu,又要造火炮,这个也很重要,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祁徽nie了nie眉心,押了卢家,跟旁边陆策dao:“输了,你赔朕双倍银子。”
陆策莞尔:“臣遵旨。”
听到这句,陈韫玉一怔,这会儿又不是在装昏君,怎么还跟陆策玩这个呢?哪里有皇上跟臣子要钱的?
疑惑间,旁边成王dao:“皇上仁心,臣在来得路上就听说了,连着好几个府,百姓们都在称颂皇上的恩德。不过皇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