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两人都睡到日上三竿。

陈韫玉全然不知，苦着脸：“这金丹一点不好吃。”

“这就是金丹啊！”陈韫玉果然好奇，接过来在鼻尖闻了闻，拧眉，“药味很重呢，苦不苦？”

他拧了拧眉心。

“你吃了不就知了？”

他忍不住笑：“好。”

祁徽松一口气。

但不哪个，都不曾见过。

可惜，这是梦，但无论如何，他的将来，他这一生，总算是有些光亮了，他嘴角翘了起来。

晚上要睡了，她偷偷摸摸将那药膏拿出来，背着祁徽涂抹。

他倒来水，递到她面前。

味好似有些清凉，飘入鼻尖，祁徽不敢想象她在什么，因念一起，就忍不住蠢蠢动。但今日两个人都累了，不止汤嬷嬷提醒过，此前长青去傅大夫那里讨要避子药，担心他，也询问了下，傅大夫告诫，不要之过急。

看得会儿，她

“真的吃吗？”他挑眉。

她摇摇：“说不出，好像放了小鹅菜。”

陈韫玉却握紧：“我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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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奇怪……”陈韫玉拉住他袖子，“妾吃了金丹，下会一定要带妾去看看。”

眸色柔柔的，真好看，陈韫玉心想，今日居然笑了好几次呢。

这实则是用来避子的，他而今子尚不曾恢复，也不知真有孩子了，会不会生下同样带有血毒的，不敢冒险，又不想让太后知，只能这样欺骗陈韫玉。而今看来，这傻子是好骗，完全没有怀疑，也不知，自己若是给她一颗□□，是不是也这样吃下去了？

这阵子恐怕是不能再碰她了，也不能睡同一条被子……这太危险，祁徽闭上眼睛，真希望一觉醒来，子就能痊愈。

她，奈何心有余力不足，从袖中取出一方小盒，拿出粒药来：“这是朕平常吃的丹药。”

“你不是对朕炼丹有兴趣吗，怎么，连金丹都不敢吃，还说要看朕炼丹。”祁徽冷冷笑了笑，“不敢就算了，下回不要再来丹房。”他要拿过金丹，不给她了。

陈韫玉醒来时，只觉浑酸痛，好像昨日被人打过一样，想到这罪魁祸首，由不得侧过看向祁徽。

陈韫玉怔了怔，他好像是第一次这种事情，居然给她倒茶，嘴角一弯，就着水将金丹吃了下去。

“什么味？”

“我吃？”陈韫玉吓一，面色僵。

“嗯。”实在对他炼丹之事好奇，陈韫玉深口气，将丹药往嘴里放，祁徽拦住她，皱眉，“这么大颗，咽得下去吗？小心呛了，等等。”

呵，原来也看出破绽了，祁徽：“朕炼出的金丹，每次味都不一样，有时候是甜的，有时候是苦的，有时候有苦有甜。”

他莞尔：“小鹅菜，朕没有吃过，倒要尝尝。”低下，吻了上去，探她小，似乎真有那么一点苦味，可混合她的味，苦好像也是甜的，她奇怪，“皇上不是天天吃金丹吗，怎么不知这味。”

男人还没有醒，眼眸闭着，嘴抿着，面色仍是如往常一样苍白，明明是个昏君，却偏偏有时会令人生出怜惜，陈韫玉火气没了，支着脸看他。盯着他的眼眉，他的鼻子，只觉像用笔画出来的一般，比女子还要致，也不知这般样貌，是像先帝，还是像他亲生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