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又没事，自己在公寓里能吃什么？”

江屿没有再问，束荫有些心虚。

“你……”孔莉有些气不过，“真是不听话。”

……

束荫在路口打了辆车，在车上的时候接到了孔莉的电话。

“刚结束？”

孔莉说：“你中午回家吃饭吧，我炖了汤。”

沉默了会儿，江屿松开搭着的手，站起：“今天的咨询就到这里。”

束荫了句：“谢谢。”

江屿眼一眯：“周期。”

江屿送束荫下楼，到了咨询所门口，他帮她推开门。

“吴思涵。”

束荫从休闲街走出，想要到路边打车，却看到路边旁的小路上围着许多人，熙熙攘攘都在交接耳，指指点点。

她没有围观的打算，正要绕过人群离开时却被一辆急刹的车吓了一挡住了去路，车主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下车甩了门直接冲到了人群中心去。

“……偶尔。”

“吃安眠药吗？”

“你现在在哪儿呢？”

“对对对，就是她，她不是早就退出娱乐圈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江屿并不失望。

“让一下让一下。”那个男人推搡着拥挤的人群喊着。

“去咨询了吗？”

“嗯。”

“好像是啊，叫什么来着。”

束荫最后朝他点了下，转走了。

“嗯。”

“我去外面吃。”

束荫眼一带看到被撞开的人里面，一个披散着长发的女人坐在轮椅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似是在微微颤抖着。

或许他真是个出色的心理咨询师，懂得抓住别人瞬间的弱，从细微顺藤摸瓜，即使她在之前筑起坚的堡垒，只要有了一丝裂也抵不过一株藤蔓的进攻。

“一星期吃一次。”

“那不是那个以前很有名的歌手嘛？”

“车上。”

“他妈的，不要拍了！”那个男人冲过去紧紧护住女人，冲着四周围观的人群大吼，怒意十足。

江屿角微微一勾，看着束荫不自然的低垂的眼睑，他知她在撒谎。

束荫拒绝：“不了。”

“能不退嘛，你看她坐在轮椅上。”

束荫站了一会儿就绕开面前的车继续往前走，想必那个人群中的女人是不愿意别人像看猴子一样看着她的，一如曾经狼狈落魄的她。

“束小姐有倾诉的望吗？”

江屿也没有在原地多停留，关上门踱步上楼，对今天一早上的工作了个总结：还是有助理比较方便。

束荫站起，拢了拢碎发：“没有。”

束荫走到街口时回望了下咨询所的位置，心底微微有些懊恼，恼自己今早在江屿面前有些失了心防，顺着他的问题暴了许多自己不愿提起的事。

“啊。”束荫微张着嘴有些反应不及。

束荫避而不答，刚要走又听见他说：“如果晚上睡不着可以试试用下安眠的熏香，，经常吃药容易形成依赖。”

江屿颔首，说：“希望下次束小姐能有倾诉的望。”

束荫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没事我先

束荫回看他，他神色淡然，既没有拆穿她谎言的自得也没有过于关切，就只是简简单单的医生对患者的态度。

“快拍快拍，机会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