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他救活了他心爱的女人和孩子，他死了，就这样。”凌月姬垂，很久很久才：“不知斗牙了什么

“恰好那时人间爆发应仁之乱，室町幕府即将走下陌路，天下大乱即将开始，有人试图打西国的主意，并暗中忽悠从唐国而来的龙骨攻击我国结界点。”烛火下，凌月姬的容颜隐藏在黑暗中，声音泛着淡淡的冷意：“我暗示守护结界的妖怪不抵抗对方的进攻，引敌人攻入西国，斗牙王知此事后立刻放下儿女情长，率领下迎击。”

赫狼抬手扶额，无语：“然后就死在外面了？”

赫狼张大了嘴巴：“孩子都有了？！”

“是啊，他死了。”凌月姬微微侧脸，她和他相多年，终究是有情的，纵然多为亲情，纵然她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还是心有歉疚。

赫狼一愣：“继承人问题？”

“是啊，孩子都有了。”凌月姬抿：“若非因为有了孩子，我也不会当时出手了……”

“斗牙王是西国之王，他的儿子自然可以继承西国，杀生是他儿子，那个女人的儿子也是他的儿子。”凌月姬冷笑：“斗牙王也有忠于他自己的属下，不排除会有脑残的属下撺掇斗牙王些混账的事。”

赫狼默默为那些试图和自己的妈争权夺利的妖怪们点蜡。

他的妈可是斗胜利者！斗倒了幕府将军无数女人，甚至还把将军本人也斗倒了的一代幕府掌控者，在她面前耍小心眼，简直贻笑大方。

“然后呢？”

“或者在危机时刻，斗牙王带着他的女人从天而降，拯救西国于水火之中吗？那杀生怎么办？”

凌月姬沉默了一会才：“我派遣了大萤草去帮忙，可后来萤草给发消息，她没有在回归的队伍里见到斗牙王。”

人问题，我自然不会同意。”

凌月姬的脸上难得显出一丝疲惫之色：“我本意是想让他明白，西国并非真的固若金汤，眼瞅着现世战乱将起，诸城主开启争端，天下将再无净土，哪怕他愿意隐姓埋名和心爱的女人离开，可一旦西国陷入战火，杀生尚且没有成长起来，单凭我一个人是无法支撑起西国的。”

凌月姬闭上眼，脸色苍白极了。

“杀生还没有成长起来，我不允许有人威胁他的一切。”

赫狼微微蹙眉：“有人袭击吗？”

“他脱队离开了。”凌月姬的语气有些嘲弄，不知是在嘲讽斗牙王，还是在嘲讽她自己：“他听说现世战乱，担忧自己心爱的女人出事，就不顾重伤之躯，去找那个女子了。”

赫狼看了凌月姬一眼，想起当年自己刚出生就被丢下的事，凌月姬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为了保护自己，她不惜以自己为诱饵将危机引开，后来又抓了藏当挡箭牌……

赫狼叹了口气，上前环住凌月姬的肩膀，让她有所依靠。

“难要我看着西国因此而衰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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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姬轻声：“他和龙骨大战数场，虽然战胜了龙骨，却也受重伤。”

凌月姬叹了口气：“是啊，也许相爱之人真的心有灵犀吧，他去的很是时候，据说再晚一会，那个女人就会死于战乱，还是一尸两命。”

赫狼看着凌月姬，喃喃：“可是斗牙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