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闻冷地回答。

说完我没再等他继续接话，推开门也不回走进楼。

挂掉电话我准备走，闻又喊住我。

气温还没回，昼夜温差很大，我穿得不算多，站在楼下搓了搓胳膊，浑都因为/爱而疲惫，却又有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打开手机一看，日期已经再次前进，陈北的消息出来。

他失控了。

“不算，”乔桥答，“在学校附近总去开/房不方便。”

我装模作样，从口袋掏出一个不存在的本子，演技夸张地翻了一遍。

我问乔桥，他去客厅找到我的手机，递给我。

我不开口，他也不说话，我们面对面站了一支烟的时间。

“不可以。”我认真回答他。

我的手机又震起来，陈北打电话过来，刚一接通就问我到哪儿了，到底还睡不睡狗窝，不睡他就回家了。

“不，”我摇，弯腰提上鞋跟，往门口走，“你和他之间是你和他的事，我和他之间有我和他的事。”

北：完事儿了找我！

路过停车场，我看到明明灭灭的红点，借着月光看，有人正靠在车上抽烟。

“你和闻之前住这里？”

“骗你的。”我拍拍他肩膀，问他要一支烟，“还有吗？”

我走过去，闻站在那里，地上全是烟。

“十二点了。”

我注意到房子里几乎已经清空了，卧室只有一两个纸箱，里面着些杂物。

我问他喝多了包不包住。

“是吗？”乔桥笑得很浅，叹气一般说，“那也太遗憾了，我能预约下辈子的吗？”

“为什么？”乔桥问我。

北：上次那个小酒吧等你，你不来我就把你/爱时打电话的录音在店门口公放。

我摆明了要走，乔桥没说什么，站在房间里，靠着墙看我穿衣服。

“不能。”我摆摆手，态度公事公办，“烦请下辈子早来排队。”

陈北发来一张图，一条拉布拉多四脚朝天，躺在一张单人床上睡得正香，耷拉在嘴外边。

我让他在原地等着，从床上起来找衣服穿。

“你说什么？”闻猛地向前一步，到我面前。

我让他稍安勿躁，我上就去。

北：你怎么还没完事儿？

“……婷婷。”乔桥从背后喊我，“你变帅了。”

北：你这他妈也太久了，妖怪啊！

陈北飞快发过来一个你好啊.jpg。

“你们了？”

“我和乔桥在一起了。”

声控灯慢慢吞吞亮起昏黄的光，我一节一节踩着楼梯向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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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犹豫着说：“闻那边……”

北：我家狗窝，你可以和他挤挤。

最后我先打破了沉寂。

以现在到底几点了？”

“据记录，你今天把你这辈子的额度都透支完了。”

我被他这一连串留言轰得痛，回他一个你有病吗.jpg。

“朋友还可以约炮吗？”乔桥靠在门框上，听起来半认真半开玩笑。

门没有在我后关上，我知乔桥在看，我没有抬，看着脚下走出了楼栋口。

“我会理好的。”乔桥很快说。

第189章

我回朝他笑：“谢谢，拜托请别再被迷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