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别挡着，病人要上救护车。”

到了警局，有人给她递了杯热水。

暴雨之下，小区本应当是人迹罕至的，但是路星辰却发现楼口围了很多人，甚至还停了几辆警车。

也许是听到了她语调里的颤音，那名女警察抬安：“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是被谋杀的，我们只是依例询问笔录。”

路星辰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

她关掉手机，将桌面收拾干净，然后拿起背包走出了早已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不少市民打着伞站在其他楼口眺望着，那两三个充当保安的老大爷则在雨地里站着。

“文娜最近的情绪有没有什么反常现象？”

“很正常，文娜不是会自杀的人。”路星辰有些机械地回答。

“六楼住的不是几个年纪轻的幺妹吗？”

“你是这栋楼602的住对吗？”一名警察上前说，“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警局个笔录。”

会是因为那件事情吗？

“是从六楼掉下来的。”

她抬手碰了碰闻慕庭手中的杯子，然后将杯中的酒都倒入口中，却很慢很慢地才咽了下去。

“文娜，我要看点资料，会晚点回去。”

“文娜……”

他抬手又要了两杯酒，放了一杯在雨隆兰的面前：“要干杯吗？”

路星辰点了点。

文娜有什么异常，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路星辰只觉得她的心都在颤抖，也许文娜唯一会去的不同寻常的事情，就是她拜托她去的――调查五年前岩的事故。

“好端端的，怎么会楼？”

“你不想知，假如他们穷得连自己都养不起，还能养得起爱情吗？”

路星辰眨着眼睛越走越慢，越走越慢，她丢掉伞，朝着两名护工模样的男人担着的担架走去。

雨隆兰抬起眼睛，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睛却莫名地泛着血红，她神情漠然地说：“我也很……想知，没有我的高傲，闻慕阳能什么？”

乱地坐在那里，闻慕庭叹息着继续说：“假如你能够开心，我也就算了，可是如果我们都不开心，那又凭什么？凭什么别人是正直的，我们是邪恶的，凭什么别人是两情相悦的，我们就是死赖脸的？”

有那么一刻，路星辰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很多年前，感觉到的不是悲伤，而是茫然，跟深及骨髓的寒凉。

保安老大爷连忙：“是一个屋的，她们住一个屋。”

担架急匆匆地从她的面前过去了，尽有人打着伞，暴雨还是打在了担架上那个人的脸上，即使有呼，也似感觉不到任何生命气息的脸。

一声剧烈的炸雷声，如同震裂了天空，路星辰抬手将电脑关掉。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文娜。

“她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什么，或者谈到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真是作孽啊，听说还是个当记者的呢。”

“喂，你干什么的？快走开！”一个警察挥舞着手说。

文娜那边是轰隆隆的雨声，夹杂着听不太清楚的说话声，路星辰看着外面一个接着一个的闪雷，便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清，行了，我这就回来。”

“文娜是被……谋杀的吗？”

外面暴雨大得几乎看不清对面的人影，路星辰虽然打了伞，但是走回小区的时候，整个人还是都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