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上次是怎么回答的？”

“有什么事？”

他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拿起手杖自如地向前走去。

闻慕阳一转弯便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他有些慌乱地拿起手杖点了点，将自己掩到一棵前银杏的后面。

路星辰走在楼里，看着手机，敲了敲自己的，今天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以至于她竟然把跟闻慕阳的约定给忘了。

而就在刚才闻慕庭祝她生日快乐的那一瞬里，她突然就想起了闻慕阳。

她收住脚，转奔出楼，与此同时，闻慕阳坐上了计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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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了几句，等贝尔纳走了，他才拿起刀叉满意地说：“就因为走了个客人，就送甜点，嗯，这家店的服务真是非同一般。”

“星辰，现在上去好好睡一觉，要相信明天起来你遇到的都是好事。”

路星辰虽然不敢存有希望，但看见餐厅紧闭的门还是隐隐有些失落，她看着手机犹豫了好久，终于又拨了一个。

“答案？哪个？”

路星辰闷闷不乐地说：“你说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闻慕阳就已经淡淡地说：“我今天约了你吗？我都忘了。你没去正好，还有别的事吗？”

“谢谢你，你的晚餐，还有帮助，谢谢，闻总。”路星辰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

只要那么一个微小的疏忽，就可以轻易地撕开那层伪装。

“不用谢……生日快乐，桃乐丝。”闻慕庭微笑。

出乎她意料的是，闻慕阳居然接了。

闻慕阳沉默了一会儿，点说：“是的。”

“这边是老小区，路有点不平，你要走小心点，不如让你的家人……”计程车司机看了看闻慕阳的衣着，又改口说，“不如让你的朋友来接你。”

“就是上次那个！”路星辰见闻慕阳一派完全记不起来的样子，心想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有些恼火地说，“你上次说了，会考虑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

“说过很多遍了，私下里叫慕庭就好了。”

闻慕阳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忽然就想起了路星辰的话，他计算走过的每一段路，长多少，宽多少，台阶有多高，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可是这一切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路星辰的声音顿了顿，但随即说：“谢谢你，慕庭。”

他有些手忙脚地掐断了手机的铃声，转就走，可是刚走几步就被坡绊倒了。

“谢谢。”闻慕阳下了车，站在门口，他回忆了一下上次来的时候走过的路线，向前直走130米，转弯再走10米，转弯口有一个向下的坡。花。霏。雪。整。理。

闻慕阳静静地站在阴影里，也不知站了多久，直到掌心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路星辰来电，路星辰来电。”

他是想给她庆祝生日吗？

路星辰低嗫嚅了一会儿：“还有你说过今天会给我答案的。”

“对不起，今天失约了，我这边发生了一点重要的事情，所以……”

可是偏偏是今天，闻慕阳一定是生气了，所以才会不接她的电话，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近十点了，法国餐馆恐怕都已经打烊了。

“车到了，您是在这儿下车，对吧？”计程车司机将车子停在了路星辰的小区门口。

无论他装得多么自如，可事实上他就是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