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的资料在不经意中被她成了一团，等她醒悟过来，连忙用手抚平了资料，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看见她的失态，她才松了一口气。

“你以为闻慕阳能给你什么？”

“那当然好，我回宾馆换件衣服就下去。”曲择林挂完电话，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开酒给自己倒了杯酒。他晃动着透明酒杯里面鲜红的酒，放在鼻端闻了闻，却没有喝，而是把它放回了桌上，然后便起离开。

“谢谢长的忠告，我会时刻记住自己的话，走到今天，我人生四分之一的岁月都是在一无所有，负债累累的绝境里度过的，所以我很清楚，

路星辰叹着气关掉了电脑，上午她还打算写辞职报告的，结果下午脑发热地把门最大的客给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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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出于自知之明，还是出于责任，她知自己都不应该接这个策划案的，她觉得自己只是一只蚂蚁，现在餐盘里却放了一大象。

她在路星辰微微错愕的表情里无比冷淡地说：“你真的以为你碰上了一个贵公子，你从此以后就可以麻雀变凤凰了？”

她顿了顿，又放慢了语调重复了一遍：“所以我不是你！假如有人……为我争取机会，我就想要让他知我珍惜了这个机会！别人给我信任我会以信任来回报，别人给我感情我就以感情来回报。”

输了怎么办？大嫂尖刻的嘲笑声，永远捉襟见肘的夹子，还有那些深藏在内心的渴望，吴小妹觉得自己都快不过气来了。

路星辰从听到那句“他也许可以用剩下的一点人情帮你争取一个策划案”开始，就觉得有什么在迅速地向她的眼球聚拢，听到雨隆兰最后那句话，她冲口而出：“所以我不是你！”

“我会赢的。”她在心里安抚自己，可是总有个念在问她输了怎么办。

她出了无比嘲讽的笑容：“他不过是一个靠着别人养活的瞎子，没有闻思，他一无所有，连自己都养活不了。他也许可以用剩下的一点人情帮你争取一个策划案，可这又能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我如果是你，我就会把这个机会卖个更好的价钱，至少能救你自己。”

吴小妹看着眼前的屏幕，那是她心写了好几天的水墨天堂的策划方案，可是现在她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她很努力，非常努力，却好像还是被路星辰击败了。

曲择林离开后的闻思策划，有人惊讶，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揣测路星辰究竟是因为什么背景而获得曲择林的青睐，此起彼伏的人心如同暗沸的水。

雨隆兰冷冷地看着路星辰，嘴角着嘲讽：“我很想知，当你一无所有，面临绝境的时候，你今天动听的誓言又能值几何？”

下班时间已经过了，公事里的同事三三两两交接耳地都走了，因为经常要加班搞方案，因此门里一向都不太计较他们的上下班时间，而今天大家似乎都没什么加班的望。

“找个什么借口呢？”路星辰痛地拿起包，这时，雨隆兰也从办公室里飘然而出，一条领子里的黑白格子围巾衬得她的妆容十分致，透着一种纹丝不乱的优雅。

雨隆兰说过，位置只有一个，而她与路星辰是竞争关系，路星辰好像已经忘记了，但她却还记得，每个字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