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辰整个人摔倒在了床上，高温让她失语，甚至让她觉得有点失忆，脑海里的画面如同车轮一般翻转，最终留在了她见他的第一眼。

虽然是个疑问句，但越想越像是陈述句。

路星辰抬，同电梯的――正是她的长雨隆兰。

路星辰一整晚没睡，可依旧神抖擞，甚至是心情亢奋，她殷勤地给文娜、吴小妹买了早点，上班的路上对每个迎面的人微笑。

闻慕阳……他真的会喜欢自己吗？路星辰整晚上翻来覆去想的就是这个问题。

她连忙恭谨低眉垂目地：“长，您早上好！”

路星辰被她这种居高临下的轻蔑语调给激怒了，她现在颇有些像刚生下鸡的母鸡，有点不合时宜的意气风发。

所谓要的人，就是绝对不会一件不在要点里的事情，比如路星辰不明白雨隆兰怎么突然考起她建筑知识，要考她也应该只会考她广告知识。

自从路星辰踏入闻思那天开始，她就知自己的标签是闻总的人，所以雨隆兰为难她，路星辰一点也不奇怪，但据她这么久以来的观察，雨隆兰是个要的人。

“是有几朵花……”

看到上面的花了吗？”

“用玻璃成的，意思是你能看得到天空，但不会真真正正享有天空。还有种说法你可能会更明白一点，那就是windowshopping，橱窗里的东西你看得见，但是它不属于你。”雨隆兰淡然地，“把你现在的心情想象成windowshopping吧，因为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你就不会太狼狈。”

文娜抬手了一下路星辰的两颊，嫉妒地：“记住了，臭丫，嫁给闻慕阳之后要多买点金子感谢我的提点，我也不要金腰链，你就按那个分量给我买块金条就好了。”

雨隆兰本来已经转离开了，听到这句话她又回过来，微微冷笑：“因为那只是件观赏品，主人没发话，它就不能出售

一时之间，路星辰脸涨得通红，心口被文娜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裂开了一口子，以至于里面有什么热的似岩浆的东西正在不停地溢出来，令她整个人都在燃烧。

她走进了电梯，忍不住小声哼唱：“爱来过，来得那么美那么凶，欢呼着从我生命里狠狠碾过……”

“玻璃成的？”路星辰大脑奔行了两圈之后，老老实实地回答。

“什……么？”路星辰愣愣地问。

雨隆兰看着她，脸上也说不上有什么表情，隔了大概十来秒，她才：“你知什么叫作玻璃？”

旁边的人越过她按了层钮，路星辰才发现自己都忘了按电梯，她说了声谢谢，然后接着哼唱她的歌，八楼停下，她抬开开心心朝外走，这才发现原来电梯里还有人跟她同楼层。

“橱窗里的东西属于每个路过的人，你就算是老板也不能判断最后会是谁把它带回家吧？”路星辰忍不住反驳。

尽笑得两颊的肌肉都快酸了，路星辰也还是有种想要唱歌的兴奋。

“隐藏在心里的爱。”文娜的指尖从路星辰心口划过，“情比金坚，路星辰。”

黄昏下，他坐在雪树底下，抬的那一瞬，除了他，路星辰突然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那是意大利的国花――菊。”文娜笑问，“知菊的花语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