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走近闻慕阳，说：“你这是早起，还是晚睡啊，闻慕阳？”

“不用，重放一遍。”闻慕阳摇说。

“什么是次生灌丛？”沈哥插嘴问。

隔了一会儿，丁宇的电话就响了，他只听到那一自家局长在咆哮：“找不到人，你就给我看水库去！”

闻慕庭：“我们这里可以提供三十个人，都是经过一定训练的保安人员。等一下我跟陈局再打个电话，看看闻思还有什么能够提供的。”

“那……真是太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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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宇一天一夜没睡，洗完澡就倒在了床上，一觉醒来，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他打着哈欠从楼上下去，却发现闻慕阳已坐在沙发上。

他闭起眼睛抚了一下额，喃喃地：“日本树莺即使越冬也只会经过华东，不会经过这里，是远东树莺。”

闻慕庭温和地说：“警民合作是应该的，更何况丁警官找的是我的员工。”

“已经是最大了，要不我们去总局那里用他们的专业音响设备？”

他挂完电话，手机又响起，他接通电话大声：“谁？”

“是鸟叫，闻慕阳。”

丁宇早上的工作并不顺利，一百公里的范围，即使只搜索次生灌丛也需要大量的人手，而且仅凭闻慕阳的听力去执行也严重地缺乏说服力。

闻慕阳隔了一会儿才答非所问地：“那天，如果……我没有让她伤心就好了，那样她就不会早早离开了。”

“林子里会有鸟叫声很正常吧……”沈哥有点困惑地说。

“理解成二次发育的灌木丛吧。”丁宇长吁了一口气，“这个范围小多了。”

闻慕阳眨着眼睛，说：“把这段倒回去，声音再放大一点。”

“搜不到人，我负责，行了吧？”丁宇有点上肝火地对着电话吼。

再放了一遍后，闻慕阳说：“是日本树莺……不，不……”

闻慕阳微垂的眼帘猛地抬了起来，心里像是有弦蓦地断了，余音震耳，而断弦如同针一般往心脏最深扎去，令人疼痛得想要弯起腰。

电话那传来了令人舒适的男中低音：“丁警官，我是闻慕庭，我听说需要搜山？”

闻慕阳摇，慢慢地：“不，你不了解路星辰，她是只长角的母羊，手比大脑动得快多了，就擅长跟人打架，如果没有其他的原因，怎么可能……在自己的长上输给别人？”

丁宇：“闻慕阳，那个瘸子就候在你家附近，早走早碰到他，晚走也就是晚碰到他而已。”

“闻慕阳？”丁宇没理会他，而是看着闻慕阳。

“你这到底是夸人呀，还是贬人哪？”丁宇失笑地摇了一下，“不过，你喜欢这位姑娘的吧……我是说路星辰。”

“闻慕阳，走吧，你家有地方招待我吧？”他转过去问闻慕阳。

闻慕阳只简单地回了个“嗯”，沈哥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直叹气：“啊，就凭几声鸟叫……丁宇，你这个警徽是真不想了吧？”

丁宇连忙把电话拎远点，了

闻慕阳抬起，尽他的眼睛盲了，但却莫名地让人觉得他两眼神采奕奕：“远东树莺生活在低山1500米左右的次生灌丛。”

“是，是啊，闻总，我们……正在协调呢。”丁宇有些尴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