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又有断袖之癖，明显是奔着绝后去的，这么一个离经叛的王爷，哪怕是动了称帝的心思，只怕朝中老臣也不会答应。

“自然了，我是真心实意喜欢你。”季燕然，“所以有时候难免会想，老天爷当真待我不薄。”

“那这封信函是卢将军写的吗，说了什么？”云倚风追问。

云倚风：“……”

不过即便拆开了，也未必能认出这些鬼画符。那些文字看起来诡异极了，也不知是不是出自野族，又或者是北冥风城的独创文字，便问：“要拿回里，问问王东吗？”

车粼粼停在萧王府门口。

云倚

“至少能知其中一名婴儿背上有图案。”季燕然，“回去我帮你看看？”

“所以这封信对我们来说，其实并无太大用途。”云倚风气，“蒲昌当初写它，应当只是为了自证份，相当于交给妻儿的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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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倚风答应：“好。”

云倚风知错就改：“那要如何才能让图案显现？”

“罗入画知图中所藏秘密，有了她与孜川秘图，便能找到石匣。”季燕然，“至于石匣里的东西，要靠着婴孩背上的图案，方能打开。”

飞霜蛟踢车时，云倚风手下也跟着一错，刚好将棉袄撕开了线。

在这封写给“姑娘”的信里，蒲昌先是懊悔自己未能搬来援军，扭转黑沙城战局，又怒斥先帝无德，因忌惮卢广原战功卓著，便设计害他，令三万大军尸骨无存。更提到卢广原一生的心血，皆藏于孜川秘图中，希望姑娘能将其寻回。最重要的，信中还有破解秘图之法。

季燕然：“不是卢将军，是蒲先锋在临终前所书，但并未提及收信人的名字，只用姑娘代指。”

“没说。”季燕然看完了整封信函，“怕也只有罗入画才知。”

侍卫已经准备好了车，里照旧铺得又又舒服。飞霜蛟跟在旁边小跑着，穿过两条街，打了十几个响鼻也未能将主人叫出来，心中十分烦闷，索尥起蹄子踢了一脚。

……

云倚风一拍脑门，自己先前怎么就没想过，还能拆开看看呢。

清月已经准备好了药浴用水，并且再次试图送走王爷。

“不必了。”季燕然，“我认得。”

云倚风手中正拿着那件袄子，没留意下“咣当”一抖，险些落塌。

里不仅有发的棉絮，还有一张……介乎羊与织物之间，也不知是什么，摸起来纤薄而又柔韧，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像是一封信函。

云倚风问：“如何破？”

季燕然略一停顿：“我以为你的第一反应，会是猜测自己背上有无图案。”

你认得？

季燕然目光过那些文字：“是卢将军自创的符号，用来在战时传递消息，只有极少数的将领才知义。黑沙城一战后，这些符号便没人再用了，也只有廖老将军，在年幼时教过我一些。”

“也待我不薄。”云倚风笑笑，“走吧，我们回家。”

季燕然一把将人接住，不满地掀开车帘，刚打算训斥两句飞霜蛟，云倚风却在背后拉他一把，吃惊：“这被子里像是有东西。”

云倚风疑惑：“都拿到石匣了，直接砸毁取物不行吗？为何要这么麻烦。”

云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