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意扭盯着她看，“小姑娘，你偷看我啊？”

不过助教先生都会对她多照顾一些，直讲先生几乎整堂课都站在她边，讲一半就停下来观察她是不是听懂了。

谢意转对坐在后的同窗笑了一下，“这不是快要考试了。”听口吻应是熟识的。

谢意盯着那抹小小的影，眼底过一丝皎洁：“难得一书卷才女，长得甚是好看。”

旁边有同伴附和：“就是啊，还考什么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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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烟看到他上的徽章，知他是荫生，想起助教先生的话，便起说：“我吃好了，告辞。”

“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意，你说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啊？”说话的学生憨憨地笑：“要是把她娶回家，入仕升官，岂不指日可待？”

谢意喜欢挤她，书箱笔墨纸砚总爱往她那边堆，

“少装蒜。”后排同窗目光落在知烟上，笑得意味深长。

国子监全院男生，知烟可谓是万绿丛中一点红，第一天出现在课堂就引起了学子们的关注。

知烟一脸莫名，清澈的大眼睛映着少年桀骜的脸，“你笑什么？”

知烟没理他。

距离上课的时辰还有一会，学子们都在聊天打闹，谢意一来，课堂气氛更加活跃，有人了个口哨，“哟，谢意居然来听讲了，真是难得。”

谢意单肩背着书箱，走到书案前，慢吞吞地坐下。

“你不是陆太傅的人么？怎么胆小成这样？”

“圣旨都下来了，来能小么？”

“人家读书是为了陶冶情，咱们读书是为了入仕当官谋生，还真是没法比。”

谢意看着低认真背诵课本的知烟，掏出了自己的书假模假样翻看着，将书箱随脚一踢。

这声音似乎不容她反驳。

她没什么基础，虽然是最低级的班级，其他学子也都是读过好几年书才进来的。

知烟望了同桌一眼，意为他的书箱砸到她脚了。

知烟所在的正义堂是初级学堂，与崇志堂、广业堂一样，只学习基础书法和。

知烟嗯了一声。

最开始的时候自然吃力，比起其他同窗，她也更加努力。

助教先生们无一不惊叹，陆太傅慧眼识珠，这女子将来可不得了！

这些荫生都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父亲是朝中重臣，大分官品都在正二品上，莫说国子监官员，就连祭酒也要礼让三分，他们自然天不怕地不怕。

知烟不愿与他起冲突，将书箱放到靠窗位置，自己挪了进去。

“――噗！谢意你个学渣就不要装深沉了。”

对方得寸进尺，“你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小姑娘，你心还大。”他笑得更欢。

簇拥谢意站着的几名学子走过来，望着走远的知烟，“这姑娘来不小哇。”

知烟跪坐在书案前，边响起个痞里痞气的声音：“同窗，你坐里面。”

知烟天生好记，听过、看过一遍的基本都能记住，加上她勤奋好学，很快就赶上了别的同窗。

谢意瞥同伴一眼，不说话。

的面狂吃，便就握着筷子不动。

“啧啧。”谢意勾看着边安静的女子。这姑娘有点儿意思。

谢意突然笑了，笑容有点痞：“你这是承认自己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