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偶尔同榻而眠,他都忍不住保持这种姿势,好像一种逃避,又像一种刻意保持的疏离。
元林微笑
:「简之是不是在责备我十三岁就要了你,太过狠心?」
「是,是的。」
那些观看太子调教洛川寻的少年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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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洛川寻过了差不多犹如深陷地狱一般的两日两夜,才面无人色地被人从太子寝
搀了出来。
洛川寻听到他的话语,立即意识到有可能是自己的睡姿不对,於是藉著回话,缓缓转过
来,
:「臣愚鲁。」
「十年……」元林微微一笑,
:「真是捂块石
也该捂热了吧。」
他也是这样瞧著自己,然後淡淡一笑,
:「寻就是这麽温柔,那就交给你办吧。」
洛川寻立刻动手,费尽心机地挑选来十几位样貌各有不同,但却各有风姿的少年。
「你
本没有考虑这一点,对麽?你当天下午就在想著怎麽逃出府去,你找到了北院後门,装著对府里
的鸡鸭感兴趣,每天都想办法弄开後门的铁锁,一直到我给你的期限最後一天,你才算弄开了它,可是半夜里你逃走的时候,却发现锁又锁上了,因此你认为这是天意……」
「十年了,殿下。」洛川寻
。
元林眼中的热度随著他这一动作的变换立时褪得乾乾净净,他撑起
,把握著洛川寻脑後的长发,
:「简之,我们这样多少年了。」
「若是你当初直接告诉我,你不想伺候我,我或者会再等等,又或者会有其他的想法。但是你的行为,便是让我觉得对你下手,我已经太晚,我应该再早二年就上了你。」
元林有千种法子令他痛苦,他的手腕早令洛川寻刻骨铭心,有的时候他笑得越厉害,洛川寻就知
他想到的法子会令自己越害怕。
洛川寻整个人都像掉进冰桶里,慢慢地听著元林叙述
:「那把锁是我让人重新锁上的,但对你来说,那就是天意!」
元林像是没有看到洛川寻眸底的慌乱,
:「我记得我曾经有先跟你打过招呼,还让你考虑半个月……」
他十五岁的时候,婉转地跟元林提自己年纪大了,让元林不如另挑一些美少年过来伺候。
「我第一次
幸你,你是什麽感觉?」
元林将他们排成一排,一个个扫过去,然後笑
:「看来寻费了不少心思呢,只是这些少年虽然比寻的腰肢要柔
,但经验却比寻差好多,寻给他们
一下示范吧!」
元林淡淡地笑
:「我知
你外表柔顺,内里极有主意,怕你年纪大了会折了你,但是又想到你年纪太小,到底有一些不忍心。
洛川寻只觉得他的话就像一把利剑一样将他定在榻上,动都动不了,但是他的脑海却是本能地在不停地转著,他在想元林到底是为了什麽而翻他十年前的旧帐。
即便是洛川寻再从容,却也不由一阵尴尬,
:「臣……臣当时太年幼了,还……不太懂。」
「不是这个意思,殿下……」
「殿下……」
元林看著他的眼睛,
秀的眉眼,
:「我的简之温柔,还自谦得很呢?」
「臣……臣……」
「你考虑的结果便是愿意躺在我的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