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庆然瞥见张氏的肚子,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那个立场。他又不是大夫,说了三婶不仅不会听,反而还可能得罪人,何必。
钟庆然在简明宇家待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眼看快到中午,便施施然踱步回家。还没到家
,我记得科举场所不能带有字的东西进去,让阿
去
观或寺庙求个白封的。”
钟庆然没辙,只能多
点凝神静气的膳食,助两老安眠。
这胎确实如钟庆然所言的那样,不太顺利,胎儿过大,想要出娘胎,恐怕当娘的要受些苦。稳婆经验很丰富,刚进产房没多久,就下了这个判断,为了以防万一,提议去请个大夫在旁边压阵。
当晚,就有一个新的护
符放在钟庆然面前。他可不会将希望全寄托在钟正信上,也没那么大方,给护
符附上几千单位的量,就算是尽到力。
童氏听了,立刻行动起来。
钟正信不是第一次考前收到童氏求的护
符,很平常地
上,一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那天也巧,钟庆然刚好不在家,免去了先
听人分娩痛苦嚎叫的尴尬场面。
钟庆然摇了摇
:“会损失点福运,只要控制得当,基本无妨。”
隔日,钟老爷子便不动声色,将事情给办妥。回房后,他立刻跟童氏说
:“老婆子,你今天就去求个护
符,要无字的。”
折腾几天后,总算将钟正信送出门,钟家的氛围却并没改变多少。
这几天,钟正信都在家,为去商杨府城
准备。
随着张氏的肚子越来越大,终于有一天,产期提前一周到来。
只是瞧着张氏小巧的
,
着个过于大的肚子,生产恐怕会有难度。好在,钟家现在不缺钱,稳婆一早就定下了,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要是搁以往,童氏恐怕不会第一时间答应,现在她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让候在门外的钟文去叫人。有钱就是这点好,很多事都不用斤斤计较。
钟老爷子心里一松,不放心地确认
:“于你无碍?”
钟文半分心思都没放在这上面,梦境显示,她五叔就止步于此,此后再未有寸进。眼看张氏即将临盆,钟文忙着呢,既不能耽误赚钱,又要准备弟弟的
布之类,可谓是分
乏术。她受够了没钱的苦,这次她再不能重走梦中那个她的老路。
“这就行,分寸你自己把握好。”钟老爷子没再多问,迈着轻松的步伐出了东次间,至于最终能不能成,这个他完全没有多加考虑。成了最好,不成,那是小儿子没福气,怪不到庆然
上。
近段日子,钟老爷子和童氏都有些神思不属。谁不想光宗耀祖?失败过几回,钟正信的成绩也不算差,离秀才很近,这次有了钟庆然福气加成,取中的几率很大,可万一这次还是不成呢?
其实护
符上的笔画跟鬼画符没什么区别,以往钟正信进考场,都能顺利带进去。钟庆然提议白封,不过是想杜绝掉一切可能的隐患。若不然,护
符被人给收走,他岂不是白费力气?
钟家儿媳妇多,提前生产的也不少见,听到动静,很快就行动起来,一点也没闹出乱子。找稳婆的找稳婆,烧水的烧水,童氏一声吩咐,所有事情有条不紊地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