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神盾局是要去抓人没错。”嘉德丽雅说。

“不。”克拉克飞快否定，也不知在否定什么，“我是想说……我是想告诉你……”

嘉德丽雅一开始听得满问号，听到后面才知、克拉克是在说五年前那个雪夜里的事。她绷着表情等克拉克说完，心里其实有点好笑。事隔多年，克拉克一见她、就抓着她说这个，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的……嘉德丽雅窘迫地想。莎安静地带走易丝、关上门，让这里只剩他们两人。

“告诉我？”嘉德丽雅耐心等候。

“──我没有喜欢易丝我没有跟易丝交往！我没有喜欢任何一个别人我没有背叛你！我还是你的克拉克你还是我的猫猫吗？？？”

这家伙。

“我没有，”克拉克开口，语速难得地快，“我没有跟易丝发生任何事、嘉德丽雅，那天晚上是个误会、亚历山大跟易丝想接近陨石、我怕他们出问题就跟着去、你们来的时候我们以为神盾局要来抓人……”

刚才她是表现得很淡定，然则实际上她并不淡定。克拉克不会对她撒谎，现在想来、当年应该是有误会，她跟克林特没有检查谷仓，一大失策。

“我很抱歉。我很想你。”克拉克说着，在嘉德丽雅肩膀上蹭，“别离开、嘉德丽雅，不要离开我，求你了，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不要留下我一人。”

嘉德丽雅盯着眼前的氪星人。盯着。盯着。就盯着。

嘉德丽雅想说，她哪有留克拉克一个人？克拉克本不是一个人，难莎不是人，易丝不是人。不过显然、情绪上的克拉克呈现着听不进人话的状态，嘉德丽雅左想右想、想了又想，决定先把克拉克从自己上剥下来。

“我们去走走？我想，我们有很多能聊。”

“你快要把我抱扁了，卡尔。”她喊了克拉克的氪星名字。

嘉德丽雅回想一下，点点，“是能解围没错。”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嘉德丽雅只能放柔语气，不停顺着克拉克的背、偶尔挠挠他后脑上的短发。他剪了新发型，后脑的发比较短，摸上去感很特别、可以说有点有趣，让嘉德丽雅想起小动物的短。比方被她越养越大只的彼得兔。

“嗯？”嘉德丽雅微微扬眉。

“告诉你……”克拉克开始憋，憋得脸红耳朵也红，“我就想告诉你……”

憋了半天。

嘉德丽雅白眼都要翻去冥王星了。从克拉克尴尬窘迫的表情看来，他也很想上倒时光修正刚才说错的台词。想来想去看不下去，嘉德丽雅拍拍克拉克的肩，提议。

“易丝跟亚历山大以为那样能解围。”克拉克接着说。紧张地盯着嘉德丽雅的双眼。

说了又能如何呢？嘉德丽雅想，其实是沮丧的。就像布鲁斯，明

克拉克迟了一秒，才把嘉德丽雅松开。他低望着嘉德丽雅，神色急切、彷佛丢了回家的路只能原地不停打转的狗狗。就连呜噎的声音都相似。

提议走走，不仅是嘉德丽雅想让克拉克个冷风冷静冷静，也是她自己想下冷风、冷静冷静。

也不知克拉克跟莱克斯还是不是朋友。嘉德丽雅犹豫着该如何说出口。或者说，要不要说出口。

……他氪星的就只憋出这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