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为了躲开饭盒不得不往台外面退，借着这空当，犬牙三两步冲到他面前就是一脚。那一脚直接把黑羽踹到了台的角落，而犬牙则干脆地拦在窗面前。

但犬牙反应也快，一把擒住了黑羽的手。

“你不是雇佣兵，不然你要不昨晚早认清现状乖乖被我一顿，要不趁我睡着已经把我整死了，”犬牙哑笑着靠近窗，双手压在窗台上，煞有趣味地望着房内的黑羽——“你他妈是哪个队的，我问你呢。”

犬牙话还没说完，黑羽也腾出了另一边手。他毫不犹豫地扬起胳膊，给了犬牙一记无比响亮的耳光。

犬牙再次敲敲烟，又掏出一点上，深一口，上下打量着黑羽，再，“你上伤疤那么多，看你也饿了很长时间。常年受到待的普通人没你这力，昨天晚上冷成这样，你能一动不动坐到天亮，还他妈感觉得到我掀被子起来靠近你——你这鸟人，不是当兵的就是和我一样。”

杯里的水泼到台面上，在塑料袋上发出噗的轻响。

犬牙松手了，既然黑羽打算再干一架，那他也愿意奉陪。

他说着把脏兮兮的上衣脱掉，以免扯坏了又得花他一份钱。然后起桌面的饭盒就从窗丢出去，再上绕回台。

现在两个人都在台里了，要从门里出去，就必须先经过窗，也就是先进过犬牙。黑羽则缩在台的一捂着肚子，退无可退。

黑羽的眼神有微妙的变化，但还不等犬牙想明白对方眼里的情绪到底是什么，黑羽就直接起桌面的水杯往犬牙脸上泼去。

犬牙被盯得有点发憷，反问——“怎么，没人问过你这问题吗？”

犬牙狠狠地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将黑羽半个子从椅子上拽起来。此刻他们不仅仅隔着一张小桌子，还隔着一扇正对桌面的、没有玻璃和纱网的窗。

犬牙大为光火——“你他妈还来劲了是不是？！”

他就不信这隶不被允许去饭堂，天天还得替自己干活的情况下能维持那么强的战斗力。

黑羽上想把手抽回来，但犬牙不让。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个兵，一旦别人提到要他，自尊心就起来了，一点也没有隶的自觉。

“我迟早能问出来，在把你得哭天抢地的时候，或者——”

第11章

“你很明显是个当兵的，你手上有很厚的老茧，应该常年拿刀或其他武。食指和中指之间的老茧更加夸张，估计是扣扳机扣的吧。”

他从台绕回来想在房里干，岂料他刚走进房内，黑羽双手一撑窗边，竟子一缩，灵活地又从台出去了。

后又用那双警惕的眼睛盯着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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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时间大把，今天驯服不了就明天，明天驯服不了就后天。

犬牙咧嘴笑开，顺服的人多了，这样的货色确实不多见。他伸出另一只手在黑羽的下巴上挑了一下，手指间还夹着烟。

黑羽咬了咬牙关，面颊的骨微微鼓起，“和你一样。”

“为什么这么说。”这一回黑羽倒开口了，用的还是那副好似被火烧过的嗓音。

妈了个的，这耳光打得犬牙疼了一天的耳朵更难受了，烟也被拍掉了，掉在漉漉的饭盒里发出熄灭的嗤响。

犬牙哼笑一声，随手拎起晾衣服的杆子朝他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