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护理演习，学校不希望她们出丑，安排老师带她们提前练习。

就像有一个词――沉默的大多数。

走出教学楼，手机震动。方明曦拿出来一看，是刘姐发来的消息：

学校环境好比一汪池塘，她所见到那些的高的，是蹦出水面的鲈鱼。乍一看，鲈鱼很多，多到令人惶恐，但其实，在水底也许还有更多安静栖息的其他鱼类。

方明曦看过去，卢絮脸上没有半点反讽或嘲弄的意思，仅仅只是简简单单的陈述。

昨天刘姐和方明曦短信提过，那会儿她刚好被老师叫去谈座谈会的事，一下子给忘到脑后。

两个人没说上什么，老师回来，让她们继续下一单元的作。

和这个卢絮一起搭档，虽然从至尾没说几句话，方明曦对她的印象也不是太深，但……感觉还不错。

尴尬时刻，卢絮从旁递来一把剪子。

“没什么。”她笑了下，“再见。”

只是因为她们没有出水面。

侧看她，方明曦掩下诧异，轻声：“谢谢。”

老师检查过后很满意，端着铁盘去准备东西。

就像扔她被褥的酒红妹之虽然多，但像卢絮这种，专注自己一方天地，不盲目不扭曲的正常姑娘，也很多。

“嗯？”

方明曦想起这茬，忙点开手机里誊抄的课表。到学期末，课程会随教学进度更换。见这个礼拜开始，周一到周五下午四点后都是空闲的，她回消息应下：[我这边有空，

卢絮眨眨眼，弯笑，冲她挥了挥手。

卢絮笑了下：“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厉害的。”

[昨天跟你说的，东成酒楼缺个替的人，你去吗？]

方明曦承认：“有一点。”

“你的不错。”卢絮突然和她说话。

卢絮：“我和你说话，你是不是有点惊讶？”

搭档的女生叫卢絮，长相清秀，方明曦只知她是同届生,没和她打过交。

方明曦抿：“谢谢。”

并不是所有女生、所有人都讨厌她。

前几天东成酒楼果汁的小妹辞职回家，有事走的急，半个月工资都没要，刘姐那人手不够，一下子急需个能上的。

换平时会觉得累，这一下午下来，方明曦倒没觉得多辛苦，和老师别时嘴边挂着笑意。

没办法。太多对她横鼻子竖眼睛的同学，她们那栋寝室楼又总有摩。

算优秀的一个女生。

老师通知一点半到教室集合,卢絮穿一休闲装,脸上化一层淡妆,上手前才上眼镜。在这个学校里,她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好学生,会认真听课，也学到了点东西，虽然未必全勤，比起大多数混日子的人好得多。

学的是同样的课程，方明曦的手法明显更胜一筹，简练迅速，包扎到位，清理、上药都很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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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姐不仅经销酒，也和这一区许多中型饭店、酒楼有合作，安排了人在里面卖果汁。不少酒楼的酒水这一块，啤酒和饮料都归她承包。

老师让两人一起给假人绑绷带。

只是系结的时候却发现手旁没有剪刀，着老师赞许的目光，方明曦不得不停下动作。

花了一节大课的时间，练习结束。

卢絮背包经过边，方明曦喊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