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她不再提别的，“明天我给你圈重点，好好准备考试。”

骂了句口，周娣狠狠盯着手机上的照片，对邓扬晚上的大动静一下变了态度，骂：“他去死！被警察抓了才好，去他妈的！”

当下，方明曦听她又想出去玩，失笑：“今天这么冷，出去冷风有什么意思？而且明天一上午都是课，起不来就糟糕了，你要玩也等周末再去。”

很是平静，“他们给我吃的东西里加了料。”

肖砚连句招呼都不打,单刀直入,听得方明曦一阵不解,“你说什么？”

周娣撇嘴，“你老是扫兴。”嘴上抱怨，还是挽着她的胳膊和她一起上楼。

“现在方便出来吗？我过来接你。”

舍友去别的寝室串门，估计不会回来睡，两人放下东西，周娣先去洗漱。

方明曦稍停，答：“学校。”

发披散柔顺垂下，方明曦从高侧，朝周娣看来，“我到医院洗胃，医生说我的不良反应是伴随亢奋和神经亢奋一起产生的。”

一看来电，方明曦微愣。

有周娣陪着，方明曦懒得理，横竖那些话没少听。

“要不今天出去逛逛吧？”周娣提议。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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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换肖砚停顿。他：“去见邓扬。”

毕竟很多事情，不是解释就会有用。

她像是笑了，仔细一看并没有，“你猜他们给我吃了什么？”

“……去哪？”

震动几秒，她接听：“……喂？”

一听邓扬的名字,方明曦立刻拒绝：“我不想出去,也不想见他。”

卫生间里传出哗哗水声，方明曦趁空坐下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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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传来嗡嗡震动声。

男生们聊当时打架的情况，怎么过招、有多凶险，以及最后双方被带走时的情况。女生们则聊邓扬，聊他打架的原因，聊他平时的八卦，自然免不了扯到方明曦上。

周娣也是学护理的，基础知识多少晓得一些，再不济也听得懂“亢奋”是什么意思。怔然半晌，脸色渐渐变白，最后变成愤怒，握着手机想扔出去又下不了手，“邓扬他们怎么这样？”

他问：“你在哪。”

第19章十九朵

那肖砚的声音低沉：“你现在能不能出来一下？”

寝室灯照在方明曦上，到她周，似莫名柔和了许多。

邓扬和社会上的人打架一事闹得不小，一连几天，走在学校里总能听人提起。

而方明曦，每天来去自如，一副局外人模样。好事者都说是她那天在寝室楼下不给邓扬留脸面从而刺激到他，她冷心冷肺的表现，没少招来背后唾弃。

又一天课结束，周娣和方明曦吃完饭回寝室。

周娣一愣，“什么？”

她扭瞧一眼，合上书，到床边伸手从枕下摸出手机。

自从知海廷吃饭那晚发生的事，周娣算是对邓扬彻底改观，再也没有八卦过他。邓扬的事正在理中，换作平时周娣肯定一天要和方明曦提八百遍，这一回，周娣一句都没提。说起闲话，也只和方明曦讲些无关紧要的。

一周过去，没特意留心邓扬的事情，后续怎么发展方明曦不太清楚。撇开嚼的人，她的这一周过得很是规律，教室、寝室、食堂、家里，每天四点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