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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周娣一怔，“你说唐隔玉还是邓扬？”

前一天傍晚方明曦被邓扬一通电话叫出去，见她回来后情绪低落，周娣追问了几句，结果得知她妈妈夜宵摊被砸的事和邓扬边的唐隔玉有关，又听说方明曦要跟唐隔玉见面，周娣实是为她担心了好一晚。

“――你要是打她，以后就别联系了！”

方明曦不再和他们纠缠，不看他二人，径直出了店门。

快扯住她，死死拉着她不让她碰方明曦。

一路阔步，方明曦走得很快，气息越发加重，她凝着前方，脚下上了发条般不停，直至被一通电话拉住。

方明曦不挑：“哪都可以。”

“周六下午四点之后再打我电话，十点前我要回家。”

周娣又问：“怎么理的？她歉了么？”

“可不是哪都可以嘛。”邓扬左边的唐隔玉嗤声，嘀咕，“吃惯了夜宵摊的，还指望能有什么品得出味的。”

方明曦扯角，想笑却笑不出来，声音很轻：“这是最后一年。”

后似有争吵，她没回。

唐隔玉一僵，扭不可置信地看着邓扬。

周娣听出她语气中的复杂，长叹一声，“算了，好歹还有邓扬在，左右他撇不开责任，他要是真喜欢你，总不会再看着他朋友闹事不。”

周娣默了好一会儿，“你不怕她记恨，以后再找你们麻烦？”

虽不是什么名贵豪车，但在普通大学生中算是极有牌面，尤其是对比方明曦这种条件。

邓扬拽着唐隔玉，愣愣点。

“算了，你去吃饭吧。”方明曦不想拉着她陪自己低沉，吐出郁气，“我回家一趟，不用等我。”

“以后不会再……”

“怕，我真的怕。”方明曦无声哽了哽，“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周娣打来问：“没事吧？那个唐隔玉有没把你怎么样？”

“嗯。”

周娣不知该说什么开解她。

“那就好。”周娣松了口气。

方明曦垂眸，半晌低声：“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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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娣安她：“没事，下个学期才考呢，还有时间。”

“我打了她一巴掌。”方明曦说。

“鸿翠轩吧。”邓扬报了个名字，眯眯眼应了句“好”，正要打方向盘，邓扬突然又：“等等。”他扭看右边靠车窗的方明曦，“想去哪里吃？有没有喜欢的地方？”

“没事。”方明曦深呼，“邓扬也在。”

“唐隔玉。”

上陂山前一帮人嚷嚷着先吃晚饭，开车的是个眯眯眼的男生，冲后视镜挑眉，问坐第二排的邓扬：“往哪开，扬哥？”

方明曦垂下眼不作反应，避开了开车的眯眯眼从后视镜中投来的

周六，下午四点半邓扬接到了方明曦。他们开了一辆三排座的车，能装下一帮人。这车是邓扬他表哥借的，拿他爸新给他买的代步车交换，互相换着开。

她稍作停顿，声音中隐约透出疲惫，“周六下午我得去陂山，没法去图书馆了。”

第5章五朵

“你不说话是不是会变哑巴？！”邓扬瞪她。她不看邓扬，玩着粉色美甲上的水钻满不在意。

方明曦打完那一巴掌，就似结束了这趟来的目的，拿起手机对邓扬讲明周末去陂山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