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扬听出方明曦的意思，脸沉下来，“你是说我……”

金落霞看着她，后她却没再说话，半分钟左右的时间，只在挂电话前礼貌了句：“好的，我知了，麻烦你们。”

金落霞吃了几口饭忍不住停筷，“如果麻烦的话就不要赶回来了，我自己能煮饭，你回家给我弄一顿晚饭公交车要坐几十分钟，白天上课又要起一大早……”

而隔了一个路口的立大，家里条件好的却很多。比如邓扬，还有他边聚的那一堆朋友。来瑞城差不多三年，她妈妈的夜宵摊也开了大约三年，从没遇到找事的。唯独这一次，就在邓扬受伤之后。

砸她们摊子的人怕是找不到了。

“没说你。”方明曦笑起来很好看，只是很少笑，这会儿连连弯，邓扬却没了欣赏的心情，只觉得一阵不爽。

“……对不起。”邓扬声音有点低，手垂在侧无意识搓了搓，“那天晚上那孙子喝醉酒上，神志不清，我应该听你的不跟他较真。你拦我的时候我就该冷静一点，只是……我只是……”

“没事，来得及。”方明曦舀汤低喝，放一旁的手机突然响。是去警局报案笔录时留的号码，她瞥一眼接起：“喂，您好？”

“明曦——”

“那怎么办？他们要是再来找麻烦……”金落霞一脸后怕。

金落霞脚伤还没全好，中午自己随便煮了些东西吃。方明曦赶回家，东西放下就开始忙活晚饭。

金落霞问：“谁？”

她看一眼屋里，金落霞正看电视，打开大门到外面去接。

“刘姐。”

邓扬瞧着她走开的背影，叫住她的话说不出口。

走出两步，邓扬在背后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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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曦让金落霞别怕，岔开话题指左边那菜，“你多吃几口，我吃不下了，吃不完明天坏了要浪费的。”

饭毕，方明曦收拾碗筷，洗刷两遍沥干净碗里的水，已经调到静音的手机嗡嗡震动。

她站定，缓缓转，边浅浅笑意并没透进眼里，“怎么了？”

“他们挨了打，这种情况猜也猜得到我们会报警，肯定不敢再来了。等你脚好了把铁车修好，以后每天早点收摊不到太晚就是了，旁边有别的摊子，遇到事也能有搭把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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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中气十足地应了声“欸”，接着就连珠炮似得扔来一串：“明曦啊你怎么还没来？这边包间

“不说了。”她的声音轻轻淡淡，弯着眉眼跟他别，“我先走了。”

两个小炒加一汤，快捷简便味却不错。

其实方明曦心里早有准备，即使有监控，瑞城这么大找几个人也不容易，除非他们再犯事自己撞上去。

“这就饱了？哎哟，每次都只吃这么点……”金落霞成功被她转移注意力。

方明曦重新拿起筷子：“局里打的电话，说调了监控，那几天那边正好坏了在维修，三条街都没有图像保存。”

不是本地的，打伤邓扬之后听说就躲起来了，忙着躲邓扬家寻责任还来不及，本没有搞事情迁怒她的力。

在小客厅的木茶几上摆好菜，方明曦回去外关上敞着散油烟的大门，盛了两碗饭端进去。

“事情都结束了。”方明曦出言安，话里仿佛意有所指，“希望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