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那十年发生了很多。

所有记忆都停留在高二上学期。

后面的青年惊呆了。

卧槽！

“小晖，你现在在哪儿上班？”

“黑石？”季时边看路况边说，“没听过。”

他记得这人的理科成绩全年级第一，尤其是数学，进高中就火了一把，梦想是当数学老师，怎么选择画画了？

困扰了他整个高中时期的疑惑终于在多年后得到一个答案，还是从当事人口中听的。

季时摸到烟盒，甩出一香烟，平常的动作带着不羁，“小晖，不介意我抽烟吧？

青年把张大的嘴巴闭上。

季时没多问，他知事情绝不会像张小晖的语气一样，那么轻描淡写。

季时的角抽|动，吓的，以前这人成天捧着书看，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书呆子的绰号还是他取的。

张小晖眯着眼睛，“把我的眼镜还我。”

高一他们又是一个班，又是同桌。

后来季时的右边眼角就有个小坑，看不太出来，摸下去的时候很明显。

张小晖坐在副驾驶座上，她的车送去维修了，希望问题不大。

季时侧，语调透着怪异，“画画？”

张小晖，“……”

班里传张小晖跟季时是一对，好上了，把他俩恶心的，直接去找班主任换座位，之后很多天都没说一句话。

河里去了，她拿石子丢季时，石子尖锐的地方把季时的眼角刺破了。

他观察到她一会皱眉，一会憋着笑，傻兮兮的。

张小晖抿，她的青春里占据最多篇幅的竟然是季时。

季时削薄的噙着笑，尽是愉悦。

“一个游戏公司。”张小晖挠脸，简单概括，“画画的。”

张小晖斜眼，“你干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的眉舒展，枯燥无味的生活终于有好玩的了。

季时也在看张小晖，尾辫揪成一个团，还是肉肉的，一副很好的样子。

“放心，小问题。”季时转着方向盘，“你当初怎么突然就退学了？”

那些嬉笑怒骂，无忧无虑，或轻狂或单纯的年少光阴，都一一淹没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季时举高手臂。

他们长大了。

重新看回国碰见的第一个老同学，她从男人的眉眼之间依稀捕捉到她熟悉的桀骜不驯。

昔日相看两厌，看彼此都不爽的两个人阔别十年，都不再是当年的青涩模样。

她踮起脚尖去够，拽着季时的胳膊，气愤，“季时，你多大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几分钟后

真幼稚。

张小晖垂下眼，“家事出了点事。”

张小晖说，“黑石公司。”

他暗自琢磨，虽然不知那个突然冒出来，长的清秀，敢对老板拳打脚踢的女人是谁，不过，照情形看，和在老板边出现的那些女人不同。

那是他接的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