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满雪发真是严冬霜雪，至少也有一位旅人，愿意将嘴贴上直至青紫，直至死亡见证无言的眷恋。

渊明半是钳制半是爱抚地握着下人的手腕，以嘴拂去缭乱如飞絮的白发，自那哽咽颤抖的，啄吻至玲珑的肚脐。自他初次见到文华熙时，这位皇子便永远是云淡风轻，高洁如孤月的样子，纵然剔骨之刑满血污，笼罩在他边的那层薄雾却从未消散过。

两人的眸光烁然交错，电光石火间不容回避。文华熙的手指还暧昧地搭在青年人矫健肩，抚摸着那片紧致肉上的辉煌彩纹，渊明没有挣开，而是深深地、深深地看着他，握住他鬓边一缕飘然雪发，捧在手中阖眼亲吻――

他一定不知自己此刻出了怎样的神情――

“呵，我现在在的事已经是自寻死路。”渊明攥着下那劲节如修竹般的腰肢，沉郁而凶猛地将下阳一举入，只觉手心得像化的岩浆，而眼看着文华熙的肉因自己贲张而被得渐染绯红，一点点被得内襞胀，甚至连平小腹也委屈地微微鼓起，更

――他的确有这份影响的力量，并正在可悲地用仅有的手段让这力量加深，但世事岂能尽如某人所愿？

他的心被撬开了一个壳，最柔的内里被戳痛了，被自己的眼神。

然而现在文华熙满眼都是无措，甚至颇为可爱地阖着眼睛连连偏躲避，好像这样就能阻止间啜泣溢一样。

眼下结界动，玉肃不能举兵来攻，必然想要借机挑起魔族内乱。魔族本就物资贫乏，能同神族鏖战多年除却天生悍勇，便是靠着强者为王的非凡团结。然而渊明是万中无一的选择，兼神族死士和魔族贵族的血脉，若麒麟举着他的幌子，称他有熄灭圣火的力量，扶植他毁灭圣火，从而彻底打断魔族天选之子的传承，立一个傀儡，将魔族纳入中，也并非不可能。

双膝弯被人决绝而用力地抬高时，文华熙咬紧了下，纤细十指紧张地抓皱了下绸被，瓷白肌肤因抽搐而染上嫣红，十里红绸缠成一张月的艳弓。

“你上这片与生俱来的纹，便是皇族死士的记号，是她传给你的。她大约是在我即位之前便潜伏于魔族的暗线，去得太早，来不及告诉你你是谁……但你明白，对不对？否则你不会感应到夕琼的存在，并选了她来帮我。”

“你……啊！你，你自去边关一定要多加小心，有人想要利用你，若被发现，魔王只怕会置你于死地……！”

文华熙之所以敢让乌罕引路，便是明白玉肃之所以没有让乌罕动手毒杀自己，便是发现自己有影响渊明的力量。深宵残梦，玉肃入眠对他百般暗示，他该引渊明投效神族，也不止一天两天了。

赖服侍魔王的经验，尽渊明僵地绷紧了全肌肉，他还是款款扬臂，令对方肩明光铠锵然落地。

或者有很多男人用嘴碰过他，额、尖，手指，许过些当得真当不得真的誓言，但从来没有一个孤独的游子这样沉默地吻过他的鬓发。

文华熙只觉到了边的谏言忽然消散，青年一寸寸以爱恋目光啄吻过他的发丝，而后沿着他颈项抚摸，并一枚接一枚地解开了他的领扣，出肉时，他亦失了神，久久没有想到要阻拦。

“是又如何，我这些从来不是为了那份害死我母亲的‘责任’，而是为了你，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