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安康也：

这一次负责接待议和使臣的是皇二子霖王殿下。这位受封五珠亲王的二皇子偏好军伍，虽未从军作战，但对军、兵法有着莫大的兴趣，总在工走动，因此与工新锐才俊的楼家兄弟交情不错。

宁衡点，“被留下的，大多不仅聪明而且相貌上乘。”

秦奚推了推贾家铭的肩膀，见他回神，有些担心：“你近来总是心神不宁，是不是看书伤神了？早就同你说了不要那么拼命，眼睛都要熬坏了。”

他至今不明白父亲为何会对养姐滋生那样疯狂的情愫，甚至不顾这个污点可以将他半生成就毁于旦夕之间！

他垂眸掩盖住眼中的痛楚，那一瞬间他便想起了养姐和父亲的苟合。如若养姐未“死”，在府衙籍上她便是父亲的女儿，是大靖决不允许通婚生子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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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安宁一直皱着脸，对此事实在没办法接受。

最野蛮的野兽也不会有这样丧心病狂的法吧！他们这般违背天和，难就不怕遭天谴吗？

朱定北：“怪不得羌族是几大国中最神秘的一个，他们若非把这个秘密遮掩得好，如何还能有立足之地？”早就被卫夫借此理由扼杀在尚未成熟的时候了，哪里还容得他们发展壮大到如今地步。

怎么理，不言而喻。

哪怕再恼恨，在良月庵那场无一人生还的大火中，一切都被烧干净了，比如他还未来得及对养姐说的那句“回来就好”。

错那就不是德沦丧而是犯法的大事。这般强的态度总有理由，他也不明白为何羌族与大靖完全背而驰。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这都是古早前昭太后所留下的手札了，因为涉及羌族王族骇人听闻的密辛，因此很早以前就被束之高阁只有家主能够阅览，连朱定北也不曾看过。

楼安康唏嘘，“按照阿衡的说法他们也是不得已啊，若全民如此，每年新生儿中得死多少人，羌族的人丁恐怕早就所剩无多了。”

“我听霖王殿下说，那羌族使臣生的十分养眼，没想到居然是……”居然是这么肮脏的产物。

“十一？”

贾家铭呼出一口气，“原来如此。”

“这是羌族王族的绝密。”宁衡轻松将此事的因果说出口，“因为亲缘越近，他们生下的孩子若不是劣中，便是绝聪明。羌族王族的女儿只要完整便会被抚养长大，成为王族生儿育女的工，她们一生只要有生育能力就不会停止妊娠。而男丁，若非心智齐全态完整，在五岁之前都会被理掉。”

秦奚吞了吞口水，：“这实在是……那被他们留下来的男孩，都很聪明？那岂非整个羌族都是聪明人？”

还是宁衡见朱定北同样感兴趣却也迷惑，才出声：“近亲通婚生子，亲缘关系越近，越有可能生出畸形儿或是痴傻儿。”

宁衡：“在羌族，王族血统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不允许低贱的血脉混浊。亲族内通婚也仅限于王族，他们也怕有第二个效仿他们的王族出现，因此对此风并不倡导。”

几人听罢，简直目瞪口呆。

“果真？”朱定北惊，“可羌族王族怎么从未听闻有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