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来问这个问题。

“啧，是不是有人严刑供啊？承认得这么爽快。”杨洋一看那封信，跟摄像机上承认的罪行全符合，权当是一桩笑话来看。

杨洋将信了丢给他。

杨简修长的手仅仅只是摩着酒杯，没有吭声。

她抱着它的手更紧了，它笑着朝秦泷拍手，“爸爸的剑好棒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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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抽丝之命

心下什么都明朗了。

萧半离在家里陪父母陪了一天，晚上赶去阁楼看小宝，浑浊看到她，神色并不好看，冷冷地坐在窗边，秦泷拿着把破剑耍来耍去，她摸着小宝的，它的破已经在青绿草的修养下慢慢地愈合了，小宝眨着眼睛，笑眯眯地喊，“妈妈~~妈妈~~”

秦泷啧，“你以为一千年很长吗？其实不，它眨眼就过了，可是这时间带着的苍凉，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萧半离，你真的要永生吗？”

初二，消失的陈启林被人从墓地找了回来，清醒之后却对被谁带走的事情绝口不提，所有人一提到墓地，他就一脸惊慌，后来甚至神神叨叨，一副神失常的样子。

“好吧，新年快乐，拍？”

“你随意。”杨简摞下酒杯，起，“我先回去，晚上的飞机。”

摄像机里的影像一看就是理过的，陈启林后虽然看起来模糊，但以杨简的眼睛，一看就看出陈启林是在墓里，就算摄像机理得再干净，他还是可以看到陈启林脖子上那枯老的手，那是一只有着尸斑的手。

杨洋看完视频，摊手，“你说我要不要得罪那个人？”

“陈启林，是你们的新东吧？持有瑞星百分之四十的份。”杨洋眯起眼，“这信就是说他恶行的，这大过年的，还有人雷锋呢？看看摄像机里拍了些什么。”

杨简轻轻案首，拉开门出去。

一只不是活人的手。

杨简拿起来，看到里的字，虽然没有署名，但这个字，他一眼就认出来，杨简眼眸深了几分，他的长相思啊，怎么这么闹腾呢。

摄像机里，陈启林面对着镜承认他的恶行，犯了的事，杀人，陷害，夺份，这个一直在四水市名声显赫的富家少爷，今天对着镜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似乎有些太迟了。

她笑，“我对永生没概念，但我只是想活着

杨简摇晃着红酒杯，角微勾。

杨洋边开摄像机边说，“这段时间，我总是帮别人理一些烂案子，好几单来着，也不知我是怎么了，世人痛苦与我何干。”

杨洋理的那几单案子……都与萧半离有关，啧啧。

秦泷一脸春风得意地又耍了几招，他说，“这是我父亲当年交我的，这是我们秦家剑法，在武林上排第二哦。”

他久久没有说话，手指轻敲着桌子，一声一声的，杨简对他的事情不感兴趣，但这样半天没有说话倒是少见，“信里写着什么？”

语气很是亲昵依赖。

她看着他那么专注地在回忆那些剑法，那样认真，带着思念，一千多年了，带着记忆活了上千年，那时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