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行啊你，真人不相啊！你竟然未满十八岁就脱了？我他妈……说来一把辛酸泪，我他妈今年才……”吴凯

那坦然的模样吴凯至今没望，当时他下巴都差点掉下来，甚至没忍住去天涯发帖“得知室友有可能是同恋我该怎么办”，还附了一张陆离校园卡上的登记照，结果评论纷纷跑偏，开始兴致地打听陆离个人信息联系方式，唯一没跑题的回答竟是“楼主你醒醒吧，这么优质的gay会看上你这样的丝？”

吴凯张大了嘴巴，“你没有去负荆请罪百般求情，他也没有狂甩你耳光然后不原谅你？”

“没怎么是和好了？”

“你不懂……”陆离对他摆手。

后来两人认识得实在算得上是久了，陆离可能也真正不把他当外人了，才开始陆陆续续提起方裕宁的事。

“喂……戳中伤口了？别生气啊你这……哎，我这张嘴就是快，你要是不原谅我，我打一巴掌给你看，你看……”

陆离摇，“没，没有后来了。”

“你那不是矫情还能是什么？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们两个都乐意当同恋，也没啥血海深仇，这多好啊，你看我跟潇潇，他爸听说他女儿眼瞎看上了我还拿菜刀要砍我呢！”

“我这……我那不是陪潇潇吗，她就爱看那个，你又不是不知，在家里，她的地位第一，狗的地位第二，仓鼠地位第三，乌排第四，我排第五……”

“后来……没怎么。”

陆离撇了撇嘴角，没说什么话。

“行行行，全世界都不懂你，举世皆醉你独醒，活该你奔三了还一光棍。”

“别啊！我听得可认真了，真的！我只差记笔记了我，对了，我还有几个问题！”

“……”

后来吴凯琢磨出了点不一样的东西，陆离的确不喜欢女生，可也没见他对男生表现出任何兴趣，这人可能压就是个无恋，自视甚高，对人类都瞧不上。

吴凯赔着笑，“是我多嘴，您接着说，您这嘴巴跟针过似的，几百年才听您老人家讲一回初恋啊，我何德何能，竟然被我给赶上了！快说快说，你们后来怎么了？”

“吴凯！”陆离加重音量，“你能少看点八点档连续剧吗？”

吴凯大受打击，十八小时没跟陆离讲话，结果看这人除了自己竟然没其他任何一个朋友，抱着救世主般的心思就又开始搭理人家了。

而今天陆离之所以把那段过往如此详尽地讲出来，吴凯揣想可能是因为陆离最近要去Y市出差了，人故地重游前，总是免不了心防脆弱。

“行了！”陆离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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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无比理直气壮地回答本来就不关她的事，沉默一会儿竟然还补了一句“我不喜欢女生”。

“干了？”

“那个，第一个问题，”吴凯咽了口唾沫，“你们到底是干了还是没干？”

“你问。”

然而所说的仍旧不多，吴凯只知陆离高中的时候跑去Y市借读了一年，而他俩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至于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后来又是怎么分开的，陆离一概不提。

妹气哭你还是哺类动物吗？你还想不想撩妹了？

“我真后悔跟你讲这些。”陆离冷冷的。

陆离耳尖红了起来，然而神色却是冰冷的，“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