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也问过夫君，他也承认了。”阿馨就抹了眼泪低声说，“他说早前父亲就

可是待阿馨越好，阿馨就觉得越发愧疚。

“抢了阿萝的婚事？”

那些她不喜欢也不熟悉的东西，在庆阳伯府里却总是预备着。在他们夫妻的院子隔不远的小院子，还有庆阳伯府里的一架架的小秋千，小池塘里满登登的鱼儿，小桥水，当初她也曾经迷惑了一回，可是如今想到……那不都是阿萝擅长且喜欢，还有阿妧喜欢的么？庆阳伯的儿媳妇儿本不该是阿馨才对。

她们站在窗下，四下寂静无声，因此阿馨的哭声细细碎碎传入阿姣的心底，令人心里难过极了。

她有什么资格心安理得地享受？

“可是，可是为什么父亲会……”

她怔怔地看着窗外一枝开得灿烂的花朵儿，眼里出几分伤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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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再想瞒住自己的耳朵，昨日里待庆阳伯翘着尾巴把库房里滋补的药材给翻出来送去靖王府的时候，阿馨听到的府中服侍父亲的老姨娘与庆阳伯的话，就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她抓着阿姣的肩膀，把眼泪都进姐姐的衣裳里去。

对不住阿萝的，是我才对。”

空落落的。

“大姐姐，我抢了阿萝的婚事，还这样幸福，这一生，我都亏欠她。”

“府里老姨娘耐不住我的威胁才说的。大姐姐也知，老姨娘曾经家，因此也知当年旧事。不过是恐坏了我的心情，因此都瞒着我罢了。”

“那婚事本不是我的。父亲本从未考虑过把那婚事给我。大姐姐，我的快活与幸福，都是偷来的。”阿馨就伏在姐姐的肩哽咽出声。

“庆阳伯府本就是父亲给阿萝预备的。”她刚刚嫁入庆阳伯府时的那种违和，也终于有了解释。

阿姣听着妹妹的哭声，动了动嘴角，竟说不出话来。

阿姣一下子就想到曾经庆阳伯府的婚事由来，就急忙安，“你如今胡思乱想这些什么？当年你又不是不记得，是父亲本想将你的姻缘给了阿萝，留她在京罢了。阿萝心中有大志向不愿意，因此这婚事还是你的，这有什么亏欠的？”见阿馨怔忡地侧看着自己，眼底泛起了晶莹的泪光，阿姣不知怎么心里就慌乱得不行，拉着妹妹出来不要叫南阳侯夫人听到，这才继续拉着她问，“到底是怎么了？”

“那婚事，一开始就是父亲给阿萝寻的。”庆阳伯府一向对阿妧另眼相看，只是阿馨是个心大的姑娘，从不放在心上，反而难得糊涂，当一切都不知，也不刨问底。

阿馨也在地上，姐妹两个抱就在窗下低低地泪，着眼泪哽咽地说，“大姐姐，若是我知，若是我知那是阿萝要嫁过去的人家儿，哪怕阿萝不要嫁人，我也绝对不会抢走妹妹的幸福。”夫君对她太好了，把她当仙女儿供着。

她一下子就在了地上。

“这话是怎么说的？”

因为这份幸福本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