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是一视同仁之下，那点子不同就被衬得偏心无比，日子久了，旁的师兄哪儿能不眼红？少不得学着他样子。渐渐都将善后之事上手熟练之后，守玉却是没多大改变，舒服了就眯着眼小声叫唤，弄得疼了就边掉眼泪大声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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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玉从小就没什么骨气心肝，离了她哥哥后更是如此，给吃给喝就跟人好。

        “果然交了心后就是不一样。”他又想起从前山中每回轮到九师弟的前夜，守玉总要哭兮兮钻进他房里来，要给抱着哄着才肯睡。这才多久，就风水轮转，她倒学会花样百出哄别人了。

        劳北雁瞬间就咂么出味儿来，将她嘴角溢出的的透明汁子抹去了，笑：“什么叫也好？”

        劳北雁忍过这许久，就等着宁大夫人举杯贺词引去众人注意，抱出守玉，飞速离了宴厅。

        就熙来讲究，双修时挑平整清静的地方，双修之后会搂着人细致洗，女子发髻也学了许多样式，晚上也不去闹她，偶尔睡不踏实还守在一边护法，那么个死板不通人情的主儿，偏是靠了这份一板一眼，不知得了守玉多少偏颇。

        劳北雁着伏倒在她上，侧脸贴着她肉，糊：“玉儿啊，这话醒来后你还会记得么？”

        谁会知宴饮过半，他却是滴酒未沾，而在布帘围起的桌下，躲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白美人呢。

        “啊呀，师兄好厉害，就是那，再重些力。”守玉酥骨，那夜在狼王那里受的暴阴影早消散无踪，颐指气使地发起号令来。

        美人儿咬着麦小口小口喝着椰汁，眉儿弯弯，眸儿晶亮，“师兄给的都是好的。”

        “玉儿，师兄有别的好东西要喂给你呢。”他支肘撑在案台上，上离桌案极近，邻桌或是对过儿有人看过来，无非以为他是不胜酒力，热得连外衣都除下，鲛人族酒热情时现于后颈的银色鳞片映着布满房的鱼油灯，直往人眼底晃。

        宾客满殿，热闹无边，劳北雁迎向八小姐不时热切的飞眼，一张冷得似是冻住千年后无可的寒冰。宁家人便是这点好，从不肯先翻脸的那一方。

        从午后至深夜，劳北雁火全消，心满意足。

        “真是不能以貌取人呢，玉儿最大的长进分明是在内。”他咬着腮帮子，后颈的鳞片被激得片片翻起支立。

        这日赶上十二小姐的生辰，便就着热闹，将岛上外客们迎往未央楼同贺。

        等她穿好后，托着个开了盖的椰子给她，斜插长长的麦儿，里满盛清澈的汁，瞧来该是甜的。

        守玉多年来不得回首的旧习惯，被他一样一样抚弄冲撞回来，畅快不知多少回，早就睡去。

        “师兄看看他往哪坐了，我寻他去。”

        就在他前的桌案下，未着寸缕的守玉抱着缩在里，吐着冲他笑，“怎的是你，这不该是九师兄所坐么？”

        她千年万年都是一个样子。

        原来师门里十来条大汉，要么是落难贵公子，要么是天生莽汉，一个赛一个的四不勤。

        守玉香汗淋漓，清明不再，却在听到他这命攸关的问话时，登时活转回来，“大师兄呀，你弄得玉儿这般舒坦，眼里里心里都只你一个了，再装不下旁的，自然是你好，此时此刻，除了你再没谁能令玉儿这般快活，啊、师兄慢些抛，要穿了的。”

        守玉吃得摇晃脑，将满口汁咽下后，：“也好。”

        此等水磨豆腐的温吞功夫他一向擅长，没多会儿就磨出守玉声声啼，还未到底，颤颤绞紧他一吐水。

        “来都来了，玉儿总不能丢我一个吧？”他自案上拣了颗圆的荔枝，剥去籽后，喂进了她嘴里。

        “他你还不知，惯是扯开儿就进来，你弄得我些些，也少受些苦。”她冲他伸着一只手，表示还要果子吃，如愿以偿又得了个冰凉白的山竹肉，再要时他却不给了，悉悉索索将外袍脱了扔过来。

        闷声喝了半晌，又听得他说还要喂，拉了他只手抚在自家肚上，“师兄可别再喂，圆的了。”

        劳北雁脸上仍绷得紧，眼里装着红脸浪叫的守玉，眉间的紧皱却是舒展开来，笑：“这么快就将真面目显出来了，我问问你，是大师兄好还是九师兄那蛮狼好？”

        这等鬼都不信的话，也只有守玉说得出口，也只有她一人有这等令他们信服的魔力，她却是清楚明白地知，除非还在玉修山，他们两个是再不可能相安无事了。

        落座后不过片刻，恨不得将咬下来。

        他俯首咬了她角一口，依她所言，往上抛得更高些，借着她自己的分量落下时儿就将他那物吃到全，欢愉更盛，叫唤得愈是高亢。

略一施力，这人儿就悬空而起，鼓儿托在他手心里，两搭在他肘上，儿里半着那白，被他捧稳了缓缓摆动手腕，小幅转磨着往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