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佻眼神霎时冷冽起来，他双手放在膝上，手背上青暴。

“……”萧斌呼出一口浊气，“我知你心中不痛快，不过你也没必要拿着自己的前程来博，你如今让我不痛快，可是你将来呢？”他说着长叹一口气，靠在凭几上。

“……”萧佻正坐在那里只是不说话。

“我知，因为当年你阿娘的事，你心里很不痛快，是不是？”

当时年小，还不得他去问父亲，皇后和那位天子姑父已经促成了父亲和长公主的婚事。

“这萧家，若是不能再出皇后，日后如何难说。”萧佻一挑嘴角，“而且就算出了皇后，也不可能和如今太皇太后这般了。”

“阿爷认为儿不孝不义？”萧佻冷笑。

“你给我去羽林郎。”萧斌气。

出众的儿子，叹口气，“你也大了，再这么下去也不像个事，尤其你也要娶妇。我有心给你从士族女郎中求娶一新妇，可是就算女家看着东和我的面子上，愿意将女郎嫁过来，那也要你争气。”萧斌这次是真的推心置腹的和儿子谈了。

“将来你拿甚么过生活？难你要去学你那个二叔？”

“阿爷想如何？”萧佻不答反问。

“太皇太后重用汉臣，日后鲜卑人恐怕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当着自家阿爷的面，萧佻说话很不客气。

“你这个孽子！”萧斌被气得抓起手杖对着萧佻背上重重杖打几下，“那么就尚公主！”

“那你说，该怎么办？要你去入羽林郎你不愿意，尚公主你也不肯，那你要怎么

尚公主之人会被授予驸都尉的官职，也算是个入仕的途径。

“你不认博陵为母，这也……”萧斌摇了摇，长公主当年所作所为，可谓心歹毒。她心里不痛快，也不必拿着个才几岁的小儿来撒气。到了如今大郎不肯认她为母，那也是有原由的。

萧佻坐在那里丝毫不躲，任由玉珏在额角砸出一块大包出来。

阿娘死的不明不白，明明一个侯夫人，后事却办的那么寒酸，阿爷为一家之主，对此事一声不吭。那会他年幼想不明白，只知哭，后来边的母私底下悄悄告诉他，阿娘是从里回来之后突然没了的。

羽林郎中几乎都是从鲜卑贵族中挑选出佼佼者，进去了起点高，而且人脉也好。

“那你想如何？难要到了娶妇上还白？”萧斌已经想请家法把萧佻给打上一顿了。

“如今这家里如何，你也知。”萧斌听着这话，心下火气又差点窜上来。好歹是压住了。

“你……！”萧斌听到儿子开口说话没个遮掩，抓起手边的玉珏就丢过去。

“阿爷……还有心提起此事？”他抬冷笑问。那时他虽然年幼，但是那一桩桩的事却事记得清清楚楚。

萧佻嘴几乎抿成一条线，二叔就是博阳侯萧协，如今萧协过着什么日子，他也看着。自才能几乎没有，放眼平城也几乎没几个权贵将这位君侯当回事。

这些事日后想起来，只是觉得作为一个男子，阿爷实在是无用！

“靠着妇人入仕，儿成甚么了？”萧佻原本咬牙受着萧斌的杖打，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