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灯开了，外面完全陷入黑暗，只能看见远的小镇有零星灯光，因为太远，而过于微不足。

他双手拿着雪杖，躬着，每走一步，手上的雪杖也就跟着移动一步。

赵远阳着他的雪杖，站直了，斜睨着他：“我这不是会吗，我觉得我动作标准的，你觉得呢？”

霍戎笑笑，没说不好。

上就要落山了，外面气温太冷了。”

赵远阳不高兴地噢了声，看见外面有些暗的天色，“那我换上那个试试可以吧？”他指着那堆雪装备，“就那个板，你同意吗？”

在赵远阳不专业地进行自我训练的时候，霍戎就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坐在窗边，光从他上渐渐消失，暮色只剩下天边一点点的橘光。

为了能在松雪上提供足够的浮力，那雪板板设计得很长很宽，板子则又大又重。穿上这个，走路非常费力，而且不方便，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并且双一定得分开，姿势显得古怪而稽。

因为是在温的室内，赵远阳没换上严实的装备，只穿了黑色的雪鞋和雪板罢了。

光似乎从雪地上慢慢过渡到房间的地毯上来，赵远阳坐在光里，夕阳这个调的孩子在他脸上逗留了一会儿，接着溜掉。

因为兴奋，他已经拆了雪板。霍戎送给他的雪板里有两套双板，两套单板，他把双板套在脚上，鞋尖穿进雪板脱落的固定装置，接着站起，他脚动了动，向下踩脱落的脚跟固定装置，能听见“啪”地一声――鞋和雪板便洽地固定好了。

“别出去就可以，你可以在地毯上练习姿势，我教你。”

等赵远阳自己摔了两跤，他才出声：“阳阳，真不要我教你？”

他训练时弯着腰，姿势很不正确，屁撅着走，但霍戎却没出声提醒他。

认真看，他似乎还自己在喊口号：“一、二、一，一、二……”

霍戎点，声音里着笑意：“是比一些初学者厉害，他们连怎么穿雪板都不知，阳阳很聪明了。”

他的直言不讳，让赵远阳脸都发，狡辩：“怎么会不标准，还是有一点点标准的吧……至少比很多人都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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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阳了一下，测试雪鞋固定好没有，确认好后，他接着在地毯上艰难地走了几步。

赵远阳越发臊了，可不觉得他在夸自己，可以又拉不下脸让他来教导自己。他丢了雪杖，一副发脾气的模样：“我不练了不

而且为了不让霍戎嘲笑自己，他喊口号的声音非常小，小到他自己都不怎么能听见，他尽力地走得正常，而不摔倒。

吃完饭，外面已经到了黄昏，日暮落了下来，雪地变成了橘黄色，深绿色的冷杉树也被勾勒上一层金边。

赵远阳拒绝说：“我学过这个的，虽然不专业，但是我会的。”

霍戎说：“不太标准，你这样容易受伤，不过你也不让我教你。”他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