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得出选择，林严华叹了口气。

黎央一进门就将手上那叠文件递上去，笑着说，“江局，我们找到了这个，足够把他们拉下了!”

林严华一直没说话，这时将还想说什么的黎央拉了出去。

黎央顿时一愣，想开口，看到江局似乎一瞬间老了十岁，没忍得了开口。

顿了一下，江原的语气突然变得坚定起来，“这件事，到此为止！”

宁则微笑，“也不想想你的信息是哪儿来的？”

也是，毕竟一个星期过去了。钟鬼想着，停下了脱鞋的动作。直接走进厕所，开始了他的清洁大扫除。

出了门，黎央走在前面，林严华走在后面。

“下，下次再来。”一个人哆哆嗦嗦说出这句话。立就被旁边的人拍了一下。

“兄弟伙，走了啊！”钟鬼转过，朝一堆吊儿郎当，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挥挥手。

“不了，快过年了。还是让我好好玩儿吧。”钟鬼笑了笑。

火车站，人声鼎沸。

第91章第九十一章

天气一天天冷了起来，街面上的雪一踩一个印子。

黎央有点疑惑，脸上的笑容也有点僵。

随着春节的临近，家家渐渐热闹了起来。外出的人纷纷归家，火车票正是紧俏的时候。

钟鬼伸手拦了一辆车，上车的时候转过来扬眉，“你自己回去？”

钟鬼失笑。

“行！”黎央狠狠地答了一句，一甩衣袖就走了出去。走，都走！

黎央猛然转过来，对上林严华的双眼，质问地话又吞了下去。

一坐上火车，钟鬼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香香甜甜地睡了一觉。

江原刚放下电话，将那叠文件接了过来，只翻了几下，叹了口气，就合上了。

宁则恍惚了一下，他仿佛看见了他的故友。回过神来，钟鬼已经走了……

拍他的那个人在钟鬼看向他的时候赔笑，转眼又横了刚刚说话的人一眼。

林严华和黎央心里同时一顿，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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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醒，已经到了站。收拾东西走出火车站。钟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杨树下面的那个人。

钟鬼看着好笑，也不拆穿。挥挥手，转是真的走了。

江原沉重地看着他，“不用看了，刚刚接到市局的消息。”

“听说你没事了，要不要来帮我？”宁则缓缓向前走。

“人，都死光了。”

听见这话，黎央一时没能绷住表情，“那么多人，都死了？”

林严华看着林严华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歉意。他知在这个时候他走了是对黎央的暴击，但他必须这样。

钟鬼

走出车站，钟鬼停了下来。宁则扬，“我送你？”

“进来！”

门的声音响起。

钟鬼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大步走到宁则边，随手搭在他的肩上，“你怎么来了？”

钟鬼回到家，打开家门，换鞋的时候一扶旁边的柜子，手上就沾了薄薄的一层灰。

“帮我递一份辞职信吧。”林严华突然开口说。

江原点点，语气有些沉重，“一夜之间十几位同志要么自杀，要么被杀，现在已经死光了。”

在阳光下，宁则穿着灰色大衣，格子围巾随意搭在脖子上，抬起手向他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