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棕眸微凉。

莫惜然脱口说：“你的红线牵绝了，简直完美，我迫不及待想看到汪兴强被打的猪脸。”

“呃……”莫惜然被看得热情全无，挠挠：“我好像睡糊涂了。”

莫惜然瞧他一眼，边喝边说：“泫滐上有庙里烧香那种味。”

“加了红糖。”裴煜桀说。

裴煜桀随莫惜然转，低眸一想说：“我设了屏障，只有医院的人能打开房门。”

“……是哎。”莫惜然收回视线洗手：“那奇怪了，我在梦？”

☆、第三十二章

“当神仙就是好，什么都省事儿。”莫惜然羡慕，冲完杯子扣到架子上，话锋一转：“我昨晚好像听见月老说话，他老人家来过？”她从挂在墙上的不锈钢锅反光里观察裴煜桀。

莫惜然迫于视线压力，乖乖拿起杯子喝一口，哇一声：“你加糖了？太甜了也。”

高大背影立在厨房的吧台边，楼梯有啪嗒啪嗒声，棕眸望了过去。

“我虽然发烧，鼻子没堵，认识他那么多天还闻不出？”莫惜然喝完嘴角起洗杯子，“你少算这种账，昨晚去帮我照看沈若没？”

莫惜然捂肚子坐起来嗯了嗯：“谢啦，过会儿我带你最喜欢吃的菠萝包去脸。”

“噢。”莫惜然晃晃杯底，红糖渣子不少，她怀疑裴煜桀至少撒了半包红糖。

莫惜然想说：我更清楚你上的味儿好么，那么酸。

“喂！”莫惜然捶结实的膛抗议：“干嘛老弄我的脸！”

上午九点乌云撤退，太阳还在休假，莫惜然裹得浑严实和裴煜桀出了门。

哐一声，玻璃杯子落在吧台上，深褐色晃动，差点儿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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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莫惜然美滋滋结束通话，掀被子跑下楼。

“……”

莫惜然缩缩脖子，讨好赔笑：“我还不习惯。”

“别笑了。”刘之言耳朵无奈，“你今天来律所脸，别让老大抓着把柄说事儿，现在的老大可不是原先那个。”

“下回你再把我当成他，我就收拾你。”裴煜桀冷冰冰的语气表明他这是给莫惜然最后一次犯错的机会，指着玻璃杯：“把这个喝了。”

裴煜桀搭上细腰拉莫惜然到前，给她转双手她脸，恶趣味地说：“你确实睡糊涂了，清醒清醒。”

裴煜桀眸色坦然，不太明白她为什么问这种啥问题，反问：“我去帮你跑，你问我老来没来过这儿？”

“这啥？”莫惜然走过去坐上高脚椅闻了闻玻璃杯里的，“姜汤？”

“喝了。”裴煜桀扔俩字儿，拉过高脚椅坐对面看着她。

裴煜桀忽然转话题：“你怎么看出我有了。”

“你对他上心么，还知他上有什么味儿？”裴煜桀幽幽。

“再来杯茶，老习惯。”刘之言不客气，她俩关系很铁。

裴煜桀嘶一声，轻声说：“摸着。”

路上两边堆起厚厚的雪，人行结了一层冰，来回路人走得小心翼翼，怕一不留神来个平地梯，尾椎炸裂。

莫惜然愣了愣，倒在床上来去哈哈大笑，原来泫滐牵的是这种红线，牛。

言外之意，我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大清早吃哪门子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