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去？”莫惜然闭眼，心安理得倚着边的人。

她的肩膀，她屁一沉向右歪到一个人上。

好的消毒水味儿。

“啊你这么说……”莫惜然似乎感知到啥，眯眼扭用力瞅，面有大悟之色，张嘴说：“你干嘛学你另一半说话。”

泫滐扶额闭眼深呼，还算心平气和地回：“你先说说你的第一都怎么考的。”

泫滐面上毫无波澜，心里也不想笑，从莫惜然烧到白里透红的小脸上移眼直视前方，长长的睫遮了些许不明情绪。

“当然是靠我完美的智商。”莫惜然烧傻了，平常在内心涌动的台词儿居然从嘴里说了出来，都不带装的。她还像模像样说：“由于我的智商太高，不能允许自己接受拙劣的理由，请你想清楚再回答。”

“回报社啊。”莫惜然迷迷糊糊说，“你出来一晚，你们主编不会找你事儿？”

“嗯……等下，我仔细想想。”莫惜然鼻音重，面向天花板思考，眼神却涣散，顺便打个哈欠。

“你的智商那么高，没听出我的声音有什么不同？”泫滐特想找把三十公分长的尺子给莫惜然同志量一下智商。

提自己名儿强行解释一波，可以，这很。

“前面说的好像都没啥问题，最后一句是啥意思。”莫惜然不懂，“我为什么要看在泫滐的面儿上原谅你？你不是让我离他远点儿。”

“我去哪儿？”

“嗯嗯，你的眼真耐用。”泫滐强行扣住她的右手，“坐老实点儿，针要爆了。”

“那是！”莫惜然迷糊嘘，“想我当年考过多少个第一，都没近视眼！”

“回去了？”莫惜然缓慢吐字，咦了声：“那你是谁？”

好吧，泫滐放弃了，本来他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裴煜桀。

泫滐瞧瞧肩搁着的脑袋，脸不红心不地回：“你不是一直离他很近。”

输呢，莫惜然反应过来，摇摇脑袋一阵儿疼恶心，心想自己这不在小弟跟前打脸么，淋了点雨居然发烧，不如年轻那会儿中用了。

莫惜然费力睁眼抬，两眼挤成一条，隐隐约约看到像抹了斩男色的，鬼使神差伸左手去蹭，吐字不清：“你回来跟我歉了？”

至于是哪层意义，要按照他的心情来。

莫惜然鼻子，左边通气儿，右边不通气儿，才闻到医院的专属味。她唔一声眼，又被拦下，右手贴紧某人小臂，一条透明细子挂在她眼前，一滴一滴下落。

“哦。”莫惜然坐直，自然倚着泫滐肩，“说吧，你练了什么魔功急火攻心，连我都不认识了。”

“呀你别说，我有几次对着泫滐差点儿没把持住。”莫惜然没遮没掩地，“他上那个感觉跟你老像了，还好我定力足。”

“你睁开眼看我是谁。”

泫滐拍掉她的手，漠着眸子：“眼神真好。”

于是他十分真诚回答：“我练了丧心病狂的终极魔功，练到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练到连自己都害怕，以至于不小心波及你，现在学泫滐说话想博你好感，你看在他的面儿上能原谅我么？”

“你说那个小胖子？他回去了。”

“……”

“哦？”泫滐学着裴煜桀的语气，不情不愿说：“你是不是真对他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