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想了想，淡声说：“没必要吧。”

有人说，叶蓁蓁是香江第一名媛。

她没走成。

因为叶蓁蓁紧接着又说：“他那会也不到二十，子其实和现在差不多，强势又霸。我当时很迷他这种格，鼓起勇气给他表白了，主动追求他。结果，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他说他老早就看上我了。”

她的仪态举止是比自己优雅柔美许多，年纪轻轻寡居，整个人显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很招人怜惜。

叶蓁蓁是程牧前女友，这件事在香江这个圈子里基本人尽皆知，她听到的版本也很多，最普通的说法是：叶蓁蓁和程牧谈着的时候和程牧大哥搅在了一起，程牧一走多年。

蓦地，她想起程家里有过的那一次。

“难你都不好奇？”

陶夭看了她一眼，下意识想走。

陶夭一怔，笑着说：“那是你们以前的事情，我没兴趣。一会还得打针，我先走了。”

叶蓁蓁见她没说话，眉宇间带了一丝惆怅，侧坐到了椅子上，声音恍惚地说：“时间过得真快，我和他恋爱那会，和你现在差不多大。”

陶夭咬咬，没说什么话。

她从洗手间出来，远远地看到她和程牧，许是说到了情动，她看上去有些哀怨，程牧却无动于衷。

“成全我们好吗？”叶蓁蓁看着她脸色，慢慢说，“我知我这请求很荒唐，可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去年冬天他和窦薇薇有了那一次我就知，他心里一直没忘了我。窦薇薇那个样子，几乎就是我以前的翻版。再后来他又有了你，我又发现，无论他找谁，那个人都有着我的样子，可见他心里爱着的那个人一直是我。虽然眼下我是他大嫂，可程坤已经死了，而且我们原本就是一场错误。这世上也就感情的事情不可理喻，你……能明白吗？”

叶蓁蓁看着她微微一笑：“聊聊程牧的事情？”

仰起看了一眼来人，微微愣一下，站起来，语调寻常地问：“有事吗？”

程牧的过去，所有一切，她都本能地想知。

陶夭沉默。

“他其实很想要，提了很多次。”叶蓁蓁从椅子上站起来，语调突然就哽咽了起来，“是我觉得我自己当时太小了。过早地发生这种关系，对女生伤害很大的，我很怕。我说想将美好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他同意了。我跟程坤是意外，出去玩的时候被灌醉了。也就因为这事，他伤心过度离开多年，去年春天才回来。”

可偏偏，她脚下挪不动步子。

“是，和你没关系。”叶蓁蓁似乎很纠结，又说，“我也知我们现在可能很小，而且他好像对你有了点感情。其实这事情我能理解，你陪他睡了那么久，也算年轻漂亮，时间一长肯定会产生感情的。可你现在已经回了欧阳家，你们这一段也不光

因而她知，程牧和自己这个大嫂前女友，本不可能再有任何牵扯，那只是一场往事。

陶夭意外地看她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没发生过那种关系。”叶蓁蓁突然说。

陶夭看她半晌，慢慢说：“这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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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无动于衷，他怎么可能忍受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