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烈包下卫澜的第一件事，是带她去了一趟商场。她的衣服又旧又臭，他烦。

“没有，我好的，老样子。”

“安全带。”肖烈提醒。

老样子，就是不好，江城听见她的声音就知她在干什么。

“哪有那么严重，还没到24小时呢！”一边说一边点了一烟来，那又在说话，她因为深一口烟，没及时答话，江城又担心了。

江城急坏了，电话才响一声就接了，语气节奏都在紧张她指责她。

“卫澜，你在干什么？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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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肖烈从她后离开了。

肖烈似乎懒得回答她，拿了筷子夹了一只鸡翅膀吃。

“如果你非得这么认为的话。”他没准确回应，只是笑了一下，“被我包，还是被别人包，你自己选。”

他们俩的关系看上去很奇怪，女的没表情，男的不说话。女的试好了，男的就付款，全程没有交与沟通。

“当初你帮我，现在我帮你。你要是没想好――”

回到酒店时，已经很晚了。肖扬约了朋友，不在房间。

卫澜扯过安全带，其实她不在乎的。可她不想给人惹麻烦。

“别对我好。我想这是一个多余的条件。”

“你对一个不喜欢的人没兴趣吧？”

卫澜拿过卡，觉得自己的灵魂早就不在了，卖与不卖，有何区别。她不知，自己在这个人世间能活成什么样子。

☆、第7章

肖烈已经吃完了一只鸡翅膀，用纸巾嘴角。

他们不像情侣，说不出到底像是什么关系。

“卫澜，你在搞什么？我都要报警了你知不知？”

“好了，走吧。”卫澜上了车说。

江城说好了下一通电话在昨天，可她手机丢了，他打不通一定着急了。卫澜第二天用酒店的座机给江城打了一通电话报平安。

肖烈给了卫澜一张卡，没说多少钱，只说不够花再说。

“你过段时间，把烟戒了，还有酒，也戒了吧！”

路上她买了一条烟给自己。

卫澜忽然说。

她听见他拉了一个椅子坐下。

她收下肖烈的卡，并没有一丝不安。

卫澜转过去面向着他。

“但我也有一个条件。”她说。

“说吧。”

卫澜又神游，江城在电话里叫她名字。

“不就是你想包我么。”

“你不喜欢我吧？”卫澜说。

“为什么？”卫澜问。

“要不你还是去找你的朋友可靠一些。”

买完了衣服，卫澜回之前租住的房子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其实没什么，只有一个背包，一些重要证件。这些她都带在上，她不想有一天真死了，没人知她是谁。

“我同意。”

她去试衣服，他就在外沙发上等着。

一个人如果真正放弃自己，一切都变得那么容易，那么没有底线，没有尊严，没有原则，没有自我，就好像他们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卫澜说：“听着呢，你不是说你爸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

么多，卫澜听明白了。

她抬起，眼睛看着前方，涣散而没有焦点，低声重复，“我同意。”

她的效率很高，取完了东西就跟着肖烈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