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乱说什么？”谢燕春有些莫名。

“那是那是，如果不好怎么会被殿下看中啦？”谢燕春笑嘻嘻地看着赵淑，“等会下朝了，让我和驸见见面？聊一聊？那些年我与殿下姐弟相称，好歹我也能厚着脸当个小舅子吧？”

谢燕春挤眉弄眼：“殿下已经成亲啦，毕竟不一样了嘛！”

“……”赵淑无语地看了一眼谢燕春，好半晌才，“见可以，但不许乱说话。”

“萧胥当年……当年也有他的为难之。”谢燕春忽然，“他毕竟是皇叔，毕竟是……毕竟是萧珊的叔叔，站在西秦的立场上，他并没有错。”

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了谢燕春在说什么，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只：“你一个大老爷们，倒是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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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淑深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只问：“所以你……是因为萧珊要到京城来，所以，所以说了这些？”

赵淑抬眼看向了谢燕春，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谢燕春吐了吐：“我随口胡说，阿姐别往心里去……”

“最初……是这样。”赵淑倒是十分坦诚，“被得烦了，恰好他来了，就选了他当驸。”

谢燕春也没敢躲，只老老实实被抽了一下，见赵淑脸色并没有太难看，才继续说：“可能朝中好多人都这么觉得，毕竟……毕竟那事情当年那么多人知。”

“是。”谢燕春坦然，“我知我进京是为了冀州的事情，而萧珊回到京城，也是因为郑武……殿下对西秦还有萧珊……有心结。”

“而且最后，他也死了，不是吗？”谢燕春此时此刻并没有因为赵淑的脸色而停下来，“殿下，这些话陛下一定没有对你说过，但我想，你自己也应当是明白的，不是吗？”

赵淑：“他年纪小，心思细，我不想他受伤。”

赵淑听着这话，些微有些感慨，：“驸的确是个很好的人。”

“……你以为我会为了萧胥一辈子不成亲？”赵淑眯了眯眼睛，抬手用鞭不轻不重地抽了他一下，“我对萧胥虽然还有没有消散的感情，但不会为了他什么一辈子不成亲的蠢事。”

忽然听到他喊了一声“姐”，赵淑脸上的神色柔了一些，语气也温柔了许多：“你随便说说我随便听听，也不会当真的。”

这次赵淑又沉默了许久，两人一直快走到了门口，她才开口看向了谢燕春：“你虽然说得不中听，言语又太直接显得笨拙，但我知你是好意。”顿

赵淑静默了一会儿，：“大概是认为，我一个女人，不痴情不执着才很不正常吧……”

谢燕春噎了一下，出了一个生吞三个煮鸡的表情，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犹疑地看向了赵淑：“我以为殿下……是因为朝中还有陛下着成亲？”

“我……我今天之前也是这么以为的。”谢燕春看了看天――这恰好是黎明之前，是天色最黑的时候了，“我以为殿下……殿下会一辈子都一个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