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何修别过看着窗外，掩住眸中的情绪，“有些意见不合而已。”

老捧着何修的卷子小心翼翼地正反面翻了一下，不停点，“真没想到这份题仍然没碰到何修的知识边界，老师真的很长见识，也真的很激动。”

何修点了点。

“篮球赛……”叶斯看向胡秀杰，胡秀杰板着脸，眼里却出笑意，“已经答应了还给你们，我跟学生会商量好时间会通知大家。”

叶斯勾起角，“行了。”

“这就是学神平日的积累了。”老笑着说，又转向叶斯，“虽然叶神这个证明题完全在胡说八，但前面的题也都对了。我们省的高考很少考定理证明，倒也无所谓，你要是感兴趣，回去让何修给你讲讲。”

“……”叶斯松开搂着他肩膀的手，缓缓站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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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哥说的东西有点超过他能理解的范围了。

“你也强。”何修看他一眼，“那复变函数很棘手，曲线的积分域你是怎么取的？”

“吵架了？”叶斯嘶了一声。

叶斯点，“好嘞。能回去了吗？”

还越皱越深，一证明题而已，错也不至于错得那么离谱吧，眉都能拧麻花了。

何修闻言半天也没说话。叶斯本来只是转移个话题，察觉到不对劲，扭过却发现何修紧紧皱着眉。

叶斯正犹豫着要不要问是什么事，俩人走

啧啧，听听，我抢时间。

宋义点点，“我也没想到能用大树定理，要我也就能用用小草定理。”

“你回家陪你妈过生日开心吗。”叶斯问。

了，还是哪里证错了？

何修闻言诚实摇，“基本是我的极限了，填空那复变函数想了好一会，依稀记得在哪本数学书里翻到过，也有赌运气的成分。”

叶斯在桌上转笔，转一圈笔尖哒一声嗑在桌上，再转一圈又哒一声，转了不知第多少圈，老猛然抬说，“这题何修的证明思路很清奇啊，我出题的时候没想过可以用大数定理，真巧妙。”

叶斯一本满足地叹气，强啊。

我同桌真强啊，他勾着角扭看向何修。何修得到表扬也没什么表情，点了下说，“常规证明思路之前在竞赛训练时过，但步骤太多，这次主要是抢时间。”

“就想着早点交差是吧。”老笑骂，“行了！回去吧。”

走出办公室，走廊里隔一会就传来一阵欢呼，各个班的都有。篮球赛回来了，普天同庆，大快人心。叶斯双手交叉枕在脑袋后边懒洋洋地迈步，迈了两步累了又自然而然地把手挂在何修肩膀上，“强啊同桌，全都对了。”

胡秀杰瞪他，“你的讲解员工作可以收尾了。”

叶斯停顿了一会，何修又说，“零到一？”

“对。”叶斯立刻点，“完就忘了……唉，别对题了吧，累不累。”

叶斯跟着紧皱的眉瞬间松开，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