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芊苒了然地点点，又关切地问：“胃有不舒服吗？”

“程姐姐你，”姜芷念仰着凑近程芊苒，笑嘻嘻地说：“你对哥哥就是这样的。”

程芊苒：“……”

“怎么醒啦？”

“那也是小孩子。”

姜芷念问她：“不吃早饭再走吗？”

她绕过他，推开房门说：“那我休息了，你喝完水也早点睡。”

苏墨澂抿了抿，之前心里冒出来的猜疑在这一刻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确定。

厨房里斗嘴的两个人本就不知，他们说话的内容，让刚好下楼的苏墨澂全都听到了。

不等程芊苒回话，姜芷念又说：“那天唐老师不是说程姐姐最讨厌饭吗？”

姜芷念很俏地对程芊苒眨了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说：“放心，我肯定会按程姐姐的嘱咐照顾好哥哥哒！”

姜芷念有点怔，看到她将包放在沙发上然后往厨房走去，这才慢慢地反应过来，小姑娘惊讶地跟过去，特别不相信地问：“程姐姐临走要给哥哥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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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喜欢没错了！”

——一个人只有喜欢上另一个人，才会心甘情愿为了他自己不喜欢甚至很讨厌的事情。

姜芷念在她侧仰起脸探究地看了她几眼，像是看透什么似的“噫”了一下，一脸我都懂的表情，说：“程姐姐讨厌饭，却要给哥哥，是喜欢哥哥吧？”

程芊苒说：“那我只你哥哥一人份的好了。”

程芊苒：“……小孩子懂什么喜欢不喜欢呀？”她失笑。

“晚安呀苏墨澂。”

程芊苒笑着摇说：“不了。”然后又问：“小芷念吃早饭了吗？”

姜芷念点，“吃过了。”

——程姐姐讨厌饭，却要给哥哥，是喜欢哥哥吧？

程芊苒：“……她开玩笑的。”

他“嗯”了下，说：“喝水。”

话音未落她就将卧室的门关紧，苏墨澂望着她的房门，若有所思。

程芊苒把早饭好和姜芷念一起从厨房走出来时，她之前叫的车也正巧到了，此时苏墨澂并不在客厅，她也没特意去叫他，只是对姜芷念说：“小芷念记得叫你哥哥起来吃饭，然后一定要亲眼看着他把药吃下去。”

昨天姜芷念给苏墨澂打电话时苏墨澂有提因为她忘记请假而让程芊苒冒雨白跑一趟的事，这会儿姜芷念看到刚刚洗漱完正悄悄下楼的程芊苒，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一顿撒歉，程芊苒被她的小甜嘴哄的开怀笑起来，了她的脑袋，“我下午再来，现在要回家一趟。”

姜芷念很不服，“我再有一个星期就十六周岁了！”

大雨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停止，程芊苒很早就起来，打算给苏墨澂了早饭再回去，结果没想到姜芷念这么早就回了家。

姜芷念：“我之前看一电视剧，里面有句话就是这样说的——一个人只有喜欢上另一个人，才会心甘情愿为了他自己不喜欢甚至很讨厌的事情。”

……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