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耐烦了，齐欢不爽。

她停下脚步，就听前方传来悉索声响，是脚踩在草地上的声音。陈让不知何时过来，站在她面前。

她正发呆，还没拉上拉链的帐篷入口被撩开，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握起门帘，而后，陈让屈进来。

没等她动，陈让忽然伸手将她拉到怀里。齐欢下意识竖起两臂挡在前――只是因为没有预兆的亲热举动受惊，并非抗拒。

他又：“我以前很讨厌对吧。”

“我那宽敞。”

“你……”

“你能不能少问两句。”陈让啧声，“聒噪。”

“什么……”她莫名忐忑。

他两手插在兜里，西装穿出了些许不正经意味。细细凝着她，蓦地勾，俯凑近：“在你眼里，我到底有多好看？”

夜宿野外，这还带串门的。

“嗯。”

“不然你要睡哪？”

陈让欣赏够了她的窘迫，话锋忽然一转：“今晚你留在这？”

“我睡帐篷……！”

“那走吧……”

她缩在他怀里，动弹不得，闷声憋出一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的耳朵唰地发热。

齐欢钻进篷内，脱下外套，坐在被垫上松了口气。

齐欢把陈让照片发给陈让，还有那句维护他颜值的话。

齐欢飞快爬到帘子口，探出去一看，帐篷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房车。她返回里面，看着陈让那张脸，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陈让在她面前盘坐下，略作环视，说：“我住隔。”

齐欢说：“我这里很窄。”

齐欢甩下这句，提脚往夜宿的地方走。莫名着急，脚下每踩一步，走踩出了落荒而逃的意味。

陈让没动，低眸随意一瞥，盯着她看了很久，才不急不缓开口：“我很好奇――”

齐欢顾不上检查消息发哪去了，忙把手机收起，“你醒了。”

帐篷和帐篷之间隔得比较远，她睡的那稍微偏一些，但周围都是摄制组，晚上彻夜作业，安全问题不必担心。

齐欢作为外援，帐篷有人帮忙准备好。

他没多言，就一句：“我也留在这。”

陈让间微动，下一秒，他埋首在她肩窝，气息撂得她脖间发：“人是会变的。”

“你？”齐欢抬，“你留在这干嘛，为什么不回去……”

她僵住：“谁要跟你睡――”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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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接什么，他下一句必定都是问她要不要一起睡。

那沉沉声音在她耳际，“我好像总是坐享

陈让噙着笑站直，把他自己的手机竖在面前，指纹摁上解锁的地方，屏幕亮起，正是微信界面。对话的另一端，赫然是她的像。

齐欢：“你干嘛？”

“我什么？”他诘。

齐欢语。他有多好看，那当然是很好看。然而这当她哪可能说出口，发错消息被抓包，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他们昨天刚加的微信，还没用上。干净的屏幕中，只有她发的照片和那一句话。时间显示是四十多分钟前。

陈让将手缓缓插回兜里，说：“我让人安排好了。风大，住房车比较好。”

她顿了顿，点，“是。”吃完饭时就说过的事。

齐欢还没开口，他：“晚上跟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