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抿，重复一次，「我被诅咒了。」她说，掀起左手臂的衣袖，出上的玫瑰刺青。

我盯着伊莉。她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说，〝天啊，我该怎么解释？〞。很小的时候，我曾经希望自己有读心术，那样我就能看穿每个人对我的想法。此时此刻，我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仍希望拥有这份能力。我可能不会想知伊莉真正的想法。

伊莉挪开目光了。

「也不是那样。」伊莉飞快打断我，抬看了我一眼，表情复杂，「我只是……唉。让我想一下我该怎么说。」

烧焦分很感兴趣。

「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伊莉开始玩。看左看右，就是不看我。

我不确定地拧眉，摇摇，「你出现在宴会上，跟你被诅咒，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

我觉得我需要花更多时间来消化这个讯息。而且我注意到另一件事。

这个认知让我心慌。「是谁对你这件事？」我抬，双眼直视伊莉。

好。这超出我的预料了。

所以，这是诅咒。伊莉被诅咒了。她被某个人盯上，随时都可能被攻击。

伊莉眨眨双眼，扯开嘴角。「别担心，盖亚已经理掉对我下咒的蠢货了。」

我等着她告诉我、她的秘密。

等等。「这不是刺青？」

我诧异地睁大双眼，握住她的手腕，不解地审视那朵玫瑰图腾。「它看起来栩栩如生……」

我蹙眉瞇眼，有些受伤地看着她。她还是不想告诉我。难就因为我们分手过？我是前男友？

我完全没有被安到。「但这个诅咒……它会造成什么后果？」

「因为它就是真的。」伊莉加重音强调，没有抽回手，就让我观察她的诅咒标记。

伊莉紧紧抿，神情窘迫。「噢，这就是问题的重点了。」她说，目光短暂飘开，「我希望你不要误会……这么说吧。你知为什么那天我会出现在宴会上吗？」

伊莉终于停止玩。她转过，同样正面对着我，深呼。

我希望自己别用看到外星人的表情、看着伊莉，虽然从她的反应来看、我就是是摆出了这种表情。

「等等。什么？真爱之吻？认真吗？」

「对，真爱之吻。你没有听错。」伊莉强调，转了圈眼珠，「而且，现在我不能亲吻我的真爱候补以外的对象，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

「这就是我不想说的原因。」她小声抱怨，瞥了我一眼，「在我们刚发现这个诅咒时，我亲过彼得，只是脸颊，然后我就昏过去。对，我过实验。还有，我承认，我是为了破除诅咒才千方百计想接近克拉克。

「因为我要去找你。」伊莉说，提气，用超快的语速，「正确来说我本来是要去找克拉克。这个诅咒必须要真爱之吻才能破解，宙斯告诉我、我的真爱在我的三个前男友之中。」

「什么？」

「……好吧。」我深呼，强行压下心翻的委屈、不满、质疑跟痛苦，「如果你不想说的话……」

「好。是这样的。」伊莉开口，压低音量，很快地扫视我们周遭，确认有没有人在偷偷注意我们，「我被诅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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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已经实验过了吧。」我扯开狐疑的微笑，心里祈祷伊莉的回答不要跟我猜想的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