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徒弟还是他的，红包也是要给的。

顔旭看着隔在自己和四哥之间的程非凡突然红了耳朵，偷偷对着周文锦说：“程非凡好笨哦。”

通话时间超过半个小时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在人回来的时候笑嘻嘻地开玩笑，让人把女朋友的照片拿出来看看。

在顔旭他们小区外，杨牧心单独叫住了还别扭的程非凡。

刚才对杨牧心说“不难受”地顔旭回到家，看着床上从秦深房间抱回来的枕，嘴巴委屈抿了又抿，拿出手机给秦深编辑短信。

接着杨牧心把三个小孩一一送回去。

秦深收起手机，室友撞他的肩膀：“女朋友哇？”

程非凡一顿，低慢条斯理吃了。

但是秦深看不到，他们学校军事化理，开学有两个月和军队生活无异的适应训练。

生日那天顔旭也给他发了消息：“深哥，你训练累不累呀，我今天过生日呢，有点点想你。”

杨牧心心底弯弯绕绕一想，没有理会程非凡多此一举故意坐在顔旭边的举动，就是看着旁边楞呼呼的徒弟，觉得可怜又可爱，给程非凡夹了一筷子雪白的鱼肉。

一张桌子上，时不时就有人起去接个电话，或者打个电话。

周五晚上只有两个小时的离校时间，被关了六十多天的军校生们像是出笼的猛虎，一片军绿色把学校附近的小店桌子都占满了。

秦深收起手机回来的时候，同伴都在起哄别人的女朋友，嚷着让他也来看看。

杨牧心懒得去选礼物，就很实在。

想装聋作哑。

顔旭：“四哥和你说了什么啊？”

秦深笑了笑，说：“家里的小孩。”

顔旭看了看程非凡的红包，因为看到有人被让着着，心底羡慕，突然更想秦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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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顿晚餐还是杨牧心去结的账，他说是就当请他们吃的开学宴，让他们好好学习。

本来想和顔旭他们一起给的，但是看程非凡二五八万的样子，他就想揍人。

在秦深还在看顔旭给自己发的消息时，室友来促他：“走了，深哥！”

也不知他们师徒要说什么，顔旭站在一边的红格子石砖上，一会看看路灯，一会看看参天的群楼，心里想着一个人。

周文锦喝了一大口可乐，打出一个气嗝：“嗯？有吗？他成绩不是很好吗？”

顔旭深沉地摇。

都是一群孩子里面像大人，秦深看着有一种超龄的成熟，内敛沉淀，而杨牧心看着温和有度，对人笑地时候像是甜蜜蜜的公子哥。

只过了一会，程非凡就走了过来。

反正都不像同龄人，尤其是杨牧心最近一个人理了很多事，年里看不见的暗涌悄然改变着少年瘦削的肩膀。

等到他拿到手机，迎来自己第一个周末的时候，顔旭他们已经开学两个月，顔旭的十五岁生日也已经过了。

秦深看

“没说什么。”程非凡憋了一会，没忍住，从口袋拿出一个红包，“给了一个开学礼物。”

站在一边的顔旭他们，最高的程非凡没有比人矮了多少，却还是差了很多很多一样。

一是不想多闲事，小师弟看上去就中意秦深那一款，完全没注意不是一个类型的程非凡：二是程非凡最近终于正常点了，他也确实不想去招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