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工作时间不约，回基地后可以考虑……你干什么？”

周围窃窃私语：“当兵的就是横……”

他材比例很好，衬衣下摆随便进后腰，腰挂在上，行走时能看出手的悍利落。春草颜豪胳膊，掩了半边口小声问：“……你们救人的时候还看脸吗？”

他几乎一寸寸侧转过，死死盯着右后肩，恍然明白了自己之前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第5章

司南坐在门后，手臂搭在膝盖上，摇了摇。

司南肤色是迥异于亚洲人的冷白，嘴干裂，略显疲惫，微垂眼帘时倒有点他母亲的模样，和周戎满是枪茧、骨有力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转看到颜豪，几秒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瞳孔深仿佛隐藏着一对晶亮的琥珀。半晌他短暂笑了下，从肩上卸下卡宾枪，扔还过来。

“……我可能被感染了，”他嘶哑。

有个男的壮着胆子大声：“把他弄出去！这儿都是平民，万一他咬人怎么办？！”

周围人人变色，不远有民众纷纷退后，嗡嗡声如电花般扫过人群：“他被感染了……”“会变成怪物吗？”“快走，离远点！”

司南背抵着墙，坐在角落里，一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过了会儿周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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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戎打量他片刻，不怀好意地摩挲下巴：“干啥，来约？”

“……”

周戎说：“我的人，我负责。”

“戎哥刚发送了定位讯号，明天下午飞艇来接这批幸存者去B军区……”走廊上春草勾着颜豪的脖子，话音忽然顿住，直勾勾望向后。

医生不赞成：“周队长……”

司南解开第三个纽扣，稍微拉开衣领，示意他看后肩，阴影中丧尸齿印出了清晰的一角。

周戎还想说什么，医生放下温度计：“你的人发烧了，周队长。三十七度九，感染初期症状，应当立刻隔离。”

附和声渐大，颜豪怒：“他没有被感染！不然路上早变异了！外面全是丧尸，让他上哪去？”

……”

周戎终于从人群中脱，应付完拉着他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商场经理，抬只见司南站在门后的阴影中，一手插在兜里，一声不吭盯着自己。

光洁的肩胛骨后，赫然有个巴掌大的咬痕，肉翻开，已经干涸，泛出目惊心的紫黑。

“司南……”颜豪下意识阻拦，却见司南转向库房走去。

――那是丧尸的齿印。

一个年轻人从浴室推门而出，发被打后格外乌黑，侧出的小半张脸则因为水汽浸染，而显出一种没有丝毫血色的冷白。

颜豪下意识接住，只听他说：“还你。”

“一般感染二十四小时内就死了，你确定不是上个床伴太热情给咬的？”

仓库办公室是用三合板隔出的小单间，五平方米大小，病毒爆发前是值班员轮岗的地方，薄薄的空心木门上装着老式弹簧锁，里面还有个铁插销。

周戎蹲在司南前，忽然伸出手，强行扳起他的下巴。

周戎冷冷地打量他片刻，忽然起：“把他关进仓库办公室，保持观察。”

颜豪随口问：“你怎么了？”回一看也呆住了。

周戎面色铁青，久久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