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入夜,丹枫左右翻gun,总也睡不着。
shentimin感得要命,仅仅靠衣料摩ca就生出一阵阵快感,待丹枫反应过来时,自己那两gen带着小刺的龙gen已经ting立了起来,ding端还mi出不少yeti,弄了自己一手。
龙有两gen。
龙确实该有两gen。
只是太久没zuo过,一时不习惯……
丹枫认命地拢住那两gen肉棒,上下套弄起来,但完全不得要领,反而将手心刮得微微刺痛。
丹枫将手举到眼前,借着幽暗灯光,能看清这双修长纤韧的手挂满了半黏的透明yeti,张开手指时还会拉丝,实在淫靡无比。
这水……是不是太多了。
意识到这点时,丹枫猛然感觉小腹到双tui间有火焰燎过一般的轻微刺痛,随后又感到某种yeti从本不该存在的地方淌了出来。
怎么回事?
丹枫将手指从龙gen后面探过去,摸到原本应平hua无物的会阴xuechu1,那里的鳞片竟向两边分开,lou出中间一条窄窄的feng隙。此时,温热的yeti正从里tou浸出,liu至后xue,连床单都被runshi了一大块。
怎么回事?!
丹枫脑子一片空白,试图用手指描摹那条小feng,感觉结构和花ban类似,外面两ban附有偏ying的麟甲,里tou的两片肉ban则柔ruan许多,再向内便是花rui般的小口,勉强能sai进一截指尖。
那些ruan肉jiaonen得很,偏长的指甲都戳着发疼。丹枫实在难以想象自己shen上还有如此脆弱的地方。
ba出手指,丹枫想先找些布料ca干yeti,谁知刚一起shen,花xue就一阵酸yang,他下意识地在被褥上磨蹭了几下,却换来一阵更严重的空虚。
丹枫决定遵循本能,于是手指再度插入,一gen不够就用两gen,淫水四溅,抽插起来。
“唔……啊。”
丹枫也难以想象自己竟会发出呻yin,很陌生,也很诱人。
指甲将甬dao的ruan肉戳得生疼,可越是疼痛,shen下酝酿的快感就越是猛烈,几乎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还不够。
丹枫仰躺在床上,双tui支开,shen下水色潋滟,花xue微微抽动着。他还想要更多,却不知dao该怎么办了。
一阵风拂过。
“我本想杀你,但撞见龙尊有难,帮助一把,也不是不行。”刃在他耳边说到。
你谁?
然后丹枫耳朵一颤,被刃咬住,拿牙齿细细磋磨,只听见刃han糊说:“求我吧。”
丹枫耳尖发tang,只想把人踹开,双tui却娴熟地夹住了刃的腰,tingshen往刃tui间凸起的地方磨蹭。
“镜liu说你什么都忘了,我看未必。”刃一手支在丹枫shen旁,一手解开腰带,握着自己早已ting立的肉棒在他xue口抵着,“你看,这不是还记得么?”
花xue早已被弄得汁水四溢、柔ruan可欺,又没彻底打开――现在总算被一点一点、彻底撑开了。
天色幽暗,丹枫却能清晰地看见自己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