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了一下你能够争取的教会和隐秘组织...黑夜对你还是友善的。”

        而地上那只蚂蚁又怎么有能力去了解敌人的强大呢？

        穿着一黑袍的泽费洛斯真神从里面钻了出来。金线勾勒的图案

        “那是因为那母狼要的唯一在我手上，另外两个序列一也被我弄到手了。”

，乖乖的呆在地球上...免得像是他那某个不自量力的前辈，不明不白的死了。

        泽费洛斯纵着黑雾飞到地图上面，在上圈了几个地方。

        他敲了敲纸张，那些翠绿色的字被他指尖散发出来的黑色雾气给迅速染黑。在染黑那些字之后，那些黑雾在空白添加了几个红色的名字。

        “你猜猜看？当然，不什么答案都是错的。”

        在知这个曾经被他误认为同类的低维生命的存在之后，他又尝试了许多世界，更改名为“克莱恩”的存在成长路线

        “利益才是合作的基础，和交情深浅无关，你可以把那些绿的字全换成黑的。”

        泽费洛斯出嘲讽的笑容。

        “他终归是我的学生，需要帮助。”

        眯着的眼睛打量着轻轻抓住他的手掌的手。

        可是这条羽蛇先生，真的很有意思呢，为什么一直想要完全了解他呢？他知自己在什么？

        突然有点不爽。

        阿兹克叹了口气，转注视着车厢角落，那边的阴影微微扭动一下，向外扩大。

        他迎着泽费洛斯毫无波动的眼神，了泽费洛斯那睡得乱糟糟的发。

        毕竟是低维生物嘛。

        “那个被污染的克莱恩最后死了吗？”

        “阿兹克有兴趣看堕落的救世主——诡秘之主克莱恩灭世的番剧吗？尝试了那么多世界，只有这个成功出现这个支线了呢。”

        “你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为什么你会那么讨厌玫瑰学派的人。我记得他们拥有的那个途径，是深渊途径的相邻途径吧？”

        “我发现你...对克莱恩有点不友好？是因为日记的事？”

        “唔...虽然让那个小家伙取代现在这个克莱恩，混入值夜者行列，等待取得他们的信任之后，来个大屠杀会很有意思...当然，这只是举个有趣的例子而已。可惜我跟那只母狼打赌输了，不能对他太过分。”

        泽费洛斯瞟了一眼那张纸。

        “小偷和小偷们、斯厄阿、作家、天教派...████和████？”

        那个在廷肆的“他”可不仅仅是这个世界原来的“克莱恩”而已。“他”出现后，为了让这缕残魂成为一个能够活动的生命，他抓来了无数世界里面，那个“克莱恩”的残魂，注入“他”的。可惜，若不是那个赌约和阿兹克暗中出手帮助，这个重生者早就被“他”取代了。

        但这个灭世的旧日杀掉了他的羽蛇先生，这让他很不高兴——哪怕知每个世界的羽蛇都是独一无二的，尤其是现在这条，就像一捧淡水珍珠里面那颗最大最圆的大溪地黑珍珠，皇冠上最闪耀的那颗钻石，这个世界的羽蛇可是最有意思的生命。

        “这只是一个人偶，它原本的名字是托尔兹纳。”

        阿兹克从一本书里面，抽出一张仿羊纸，上面有着黑色、翠绿色和红色，一共三种颜色的墨迹。

        阿兹克看着他的脸，突然笑出声。一面笑着，一面松开手。

        多年生存在低维生命之间，让泽费洛斯明白一件事，永远不要去理解这些生命在想什么。即使祂们知了，但仍然不能理解。大象又何曾去了解过碾死的蚂蚁在想什么呢？

        “莉莉是母亲途径的真神，祂需要的月亮权柄在母狼手里，祂们私下肯定有合作；赫拉伯对聪慧过人，追求知识的人都很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