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追着你师父出来的？”白霜挑了下眉，脸上闪过一丝不爽，“呵，真不明白，你师父哪里好了？整天板着张脸，连察言观色都不会――你练剑练得命都快没了，别说表扬，他连句关心你的话都未曾说过！”

弟子不到啊！

看出破绽。

“你不是会飞么？那些动作对你而言，应该很容易才对~”

风谣微微一怔，一边把空水递还给他，一边回答：“在随师父离开北境前，我从未离开过墨府，所以不会面临缺水的问题。现在……还没适应吧。”

“当然不是！”风谣连忙反驳，却又很快抿了下，瞪着白霜，“就算是又如何？关你何事？”

“是是是，我全家都是飞鱼。”白霜无奈地应着，耸了下肩，“啧，你的能力都被我瞧见了，还怕暴份？”

待墨云仇舞完收剑，风谣差点忘记怎么说话：“师、师父……弟子……”

墨云仇把细竹随手扔到风谣脚边，拂袖离去：“好好练吧，过几天为师再来教你第四重。”

风谣哭无泪，眼睁睁地看着墨云仇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刚想弯腰把细竹捡起来，后忽然传来一声嬉笑。

“你才飞鱼！你全家都是飞鱼！”

风谣皱了下眉：“师父只是……对我要求高了些？”他自己说着，自己都有些不信，“我师父是个武痴，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肯定入不了他的眼。”顿了顿，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抚琴剑法第三重，不借助御风，我本完成不了，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关我何事？当然关我……”白霜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自己这是怎么了？口的这份悸动……是什么呢？

风谣皱了下眉，言又止――暴份？他当然怕。可问题是……他的份是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啊……

风谣的僵了一下，只觉耳边的，一酥麻的电涌遍全，还没反应过来，前的

“喏，你的命|子。”白霜把水递到风谣手里，戏谑地笑。

白霜挑了下眉，忽然子前倾，将自己的凑到风谣的耳边：“我说过――我一直都在你边。”

“师父，弟子的剑法可有不妥之？”风谣虚心求教，这话听在墨云仇耳中，却无异于炫耀。

风谣瞪了他一眼，不客气地接过水，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忽然，他灵机一动，抬眸和白霜对视：“想知我的份？行啊，先告诉我――你是什么妖怪？”

第三重明显比前两重难很多，对质的要求也更高。什么前空翻、后空翻……看得风谣脸都白了。

沉默片刻后，他深深地呼了一下，装作悠闲地笑：“话说回来，你到底是什么妖怪？离不开水，又会飞，难……是传说中的飞鱼？”

“明知自己离不开水，上却从不带水，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太长？”

“失望就失望呗！你又不是练给他看的。”白霜说着，见风谣抿，只觉口一震，“难不成……你真是练给他看的？！”

墨云仇皱了下眉，一把夺过风谣手中的细竹：“我把第三重也舞于你看了罢。”他的话音未落，已迈开脚步，舞起了抚琴剑法第三重。

风谣微微一怔，刚转过，面前就多了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