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视线转开，开始仔细打量这件客厅。

这下托尼斯塔克终于满意了。

其他还有很多人，班尼完全不认识，但他们一个个都材姣好，穿着这样那样的制服，似乎都不是普通人。照片上每个人上都带着战斗过后的痕迹，尘土和血迹，脸上的笑容却是真切的开心和满足，背景似乎是一片荒土，辨认不出更多信息了。

“……”班尼说不出自己这会儿的心情，他也拒绝去想，这种心情终于让班尼再次清醒过来，记起了他打算来梦境里是干什么的。

“我应该把这件艺术品挂起来。”托尼斯塔克摸着下巴沉思的继续评价。他居然不是开玩笑，下一刻斯塔克果真开始给一个叫“哈”的人打电话。那个胖胖的男人很快到了别墅里，用木制框和玻璃板把涂鸦画仔细的裱好，然后挂在了墙上――和一张金红相间的钢铁侠油画像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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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开心得不得了。

他情不自禁的走过去，呆呆的想看清楚电视柜上最后面摆着的那几个相框。

小胡子男人欢呼的举起手中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婴儿，笑的眉眼里都带着得意的光芒。

穿着战甲的托尼斯塔克，穿着美国队长制服的罗杰斯先生，穿着红蓝相间紧服的高中生彼得帕克，穿着一漆黑制服的韦恩先生，还有白色短发的罗曼诺夫特工？手持长弓的巴顿特工，一战甲的照片上的军装男人？甚至连今天才认识的班纳先生也在？

笑了，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养出了不少婴儿的白双颊上笑的出了两个小涡，连嘴里没长全的小牙也都出来了。

“萝卜宝宝，等会儿让妈妈也看看你画的。”他开始把小男孩抱进怀里，心情不错的逗儿子了。

客厅的桌上摆着一整盒拆开的蜡笔，玩小火车，乱七八糟的积木，几叠报刊杂志，一个装满了小零食的大编织果篮，电视遥控，半杯果汁，一盏小台灯。远的电视柜两旁摆着十几张照片。

他看到了一张长长的大合照。

班尼扫了一眼，把注意力转向了那堆相框。

穿着宝宝服，坐在老爸怀里天真懵懂的小男孩，一大一小的父子俩从发到眼睛，再到嘴角矜持的小弯都笑的一模一样。

“……”班尼的心情更复杂了。这堆照片，真的像是另一个从小就生活在幸福家庭里的他留下的证据一样。

“……！！”班尼突然心神一震，惊住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当班尼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对父子上的时候，他对周围其他东西的关注力就变得很低，就像潜意识里自动屏蔽了似的。但是现在班尼有意识的观察周围的时候，那些环境细节都被放大了，客厅里的两个人反倒存在感逐渐薄弱。

但是仅

十几张中一分是佩珀波茨和托尼斯塔克的合照，有在外面的，有搞怪的，也有穿着居家服的。其中几张是和“哈”的合照，和钢铁战甲的合照，和不认识的军装男人的合照，最后一分都是带上了小男孩的照片，他自己的，双人的，三人合照都有。

佩珀波茨亲吻着襁褓里笑的开心的小孩子。

这些太过幸福了，不同于前面几次的羡慕，班尼反倒彻底生出了荒谬感……照片中的人，梦境中的小男孩，真的是他自己吗？